盛槐序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恢复意识的那一刻,盛槐序脸上的表情都僵了。
前一天晚上的记忆,缓缓地重新在盛槐序的脑海里回笼。
盛槐序把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好半天都没抬起来。
任他怎么样也想不到,宋鹤眠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跟春日杨柳似的,实则根本就是个切开全是黑芝麻的抹茶汤圆。
那些盛槐序从来没有听过的荤话,宋鹤眠却可以信手拈来地不耻下问。不是捏着他的腿可怜兮兮地说可不可以咬一口,就是压着他的腰摸着形状,然后坏心眼地问盛槐序各种各样的问题。
宋鹤眠端着小米粥进来,就看见床上趴着不动的盛槐序。
"盛哥……"
盛槐序身体倏地一僵,把脸缓慢地抬起来。
宋鹤眠把餐盘放在一旁:"还可以起来吗?"
盛槐序抿一下唇瓣:"可以。"
他挪着到了床边,脚上刚落地,就感觉自己膝盖一软往下跪倒。宋鹤眠眼疾手快地把人捞回来,盛槐序靠在宋鹤眠怀里,感觉自己脸上烫的已经可以煎蛋了。
盛槐序手借着宋鹤眠的力气,适应了一下酸痛的感觉,道:"可以了。"
宋鹤眠很听话地"哦"一声,慢慢地松开手让盛槐序自己走。
"洗手间在这边。"宋鹤眠推开门。
盛槐序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露出来锁骨皮肤上的淡红色,唇角轻轻勾起。
他刚洗漱完走出去,宋鹤眠就牵着他往墙上靠,跟小狗似的又咬又亲。
亲吻的间隙,盛槐序瞥见了宋鹤眠手腕上的亮晶晶。
"你怎么发现的?"
盛槐序看向宋鹤眠手腕上的那只手表。那是他本来打算昨天晚上就送给宋鹤眠的礼物,结果因为后来的事,就没能交出去。结果现在它却出现在了宋鹤眠的手腕上。
宋鹤眠用下巴蹭着盛槐序的肩膀,道:"我昨天脱你裤子的时候,发现的。"
盛槐序:"……"
盛槐序选择用嘴堵上这个没说完的话题。
宋鹤眠准备的都是清淡好消化的东西,补充了体力,盛槐序就感觉自己好多了,身上除了肌肉酸痛,没有别的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然而到了下午,盛槐序却发现身边的宋鹤眠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盛槐序心里咯噔一下,抬起手去摸宋鹤眠的额头。
入手温度滚烫得吓人。
盛槐序语气焦急:"你发烧了。"
宋鹤眠自己没什么感觉,或者说应该是因为原身之前病的比这严重多了,身体早就习惯了各种毛病,不严重的已经自动忽视了。
宋鹤眠:"应该就是普通感冒,昨天在浴缸里折腾太久了。"
盛槐序本来还在担心宋鹤眠的状况,听到宋鹤眠这句话,瞬间感觉发烧的人变成了自己。
好在宋鹤眠除了发烧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盛槐序找了退烧药,又简单地进行了物理降温,宋鹤眠的体温到晚上就降下来了。
盛槐序戳一下用被子裹成茧蛹的宋鹤眠,觉得心疼之余,又有点儿哭笑不得:"做了这种事,我没有发烧,反而你发烧了。"
"这说明,我把哥哥照顾得很好。"宋鹤眠眯着眼睛说。
盛槐序搂着宋鹤眠,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眠眠很好……"
他用指尖揉搓着宋鹤眠的耳垂,冷淡的声音在夜色里柔软得像一捧沙:"眠眠,很快就好……"
宋鹤眠经过锻炼之后的身体,恢复起来还是很快的。
两个人窝在家里,干柴烈火地尝试着各种不一样的地方和方式。
宋鹤眠最喜欢的浴缸因为他的发烧,被盛槐序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盛槐序觉得浴缸不再尝试也挺好的,既可以防止宋鹤眠感冒着凉,又可以对自己的膝盖温柔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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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夫人,我马上就到家了。"
张城文下了车,和电话里的江夏棠对话:"这个时间少爷应该还没起床,我买了新鲜的食材,给少爷做顿好的。"
江夏棠又跟张城文说了几句话才挂断,张城文拎着东西大包小裹地进了别墅,等他拉开冰箱门的那一刻,愣在那儿了。
冰箱里都是新鲜的食材,看起来就是刚买不久的。而一旁的烤箱里面还烤着小蛋糕,香气扑鼻。
张城文:"……"
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城文抬起头就和穿着居家服的盛槐序视线相对。
盛槐序昨天晚上和宋鹤眠说好了给他烤蛋糕,今天天刚亮他就把蛋糕烤上,然后才重新钻回被窝跟宋鹤眠眯了一小会儿。
他现在下来是看蛋糕怎么样了,没想到恰好看见了刚回来的张城文。
盛槐序站在那儿一会儿,随后迈步下来,礼貌地朝着张城文打了个招呼:"张叔好,我是盛槐序。"
"啊……你好。"张城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