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盛槐序就觉得心中压着什么东西似的。
盛槐序捏了捏宋鹤眠的后脖颈,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过。"
"什么?"
"霍宴礼的父亲霍邵仁,也是我在生理层面的父亲。"盛槐序声音冷淡地逸散在空气中。
宋鹤眠自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不过他还是眼中露出几分诧异。
盛槐序把脑袋埋在宋鹤眠的颈窝处,不轻不重地用嘴唇磨蹭宋鹤眠的皮肤。
"霍邵仁大概率是不记得我的存在,毕竟他做的混账事太多了。"
盛槐序的声音很冷,如冰水淬过一般,平静地讲述着关于他身份来历的往事。他的母亲盛绮不得已在酒吧工作挣钱,却被年轻时候的霍邵仁看中,威逼利诱之下强迫盛绮和他在一起。
最后盛绮意外有了盛槐序,本身是想打掉,却被自己嗜赌的母亲强行关在家里,想要用盛绮生下的孩子威胁霍家。
"……我在之后辗转于各个亲戚家里,大部分时间都是盛郦在养我,我知道她恨我,恨我是霍邵仁的孩子。"
但盛郦在十几年间,又忍不住去爱他。
就像生在心口的刺,怎么样都会痛。
盛槐序抬起头,眼中情绪似被蒙上了一层雾色:"眠眠,我很自私。"
"我想让你,懂我的爱,也知晓我的恨。"
拥抱血肉,吞吃灵魂。
宋鹤眠的瞳仁黑亮,指腹摩挲着盛槐序的唇瓣。
宋鹤眠道:"亲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