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槐序不禁愣了一下。
可以什么?冒犯……吗?
然而宋鹤眠语气坦荡,神色平静,倒是令晏槐序觉得自己多想了些这"冒犯"二字的意思。
晏槐序:"殿下莫怪,方才只是奴才用来……搪塞平悦公主的借口。而殿下在奴才心中,亦然是金枝玉叶,绝无冒犯之心。"
"搪塞筱雨妹妹的理由?"宋鹤眠想了想,笑开了:"掌印还真是,对我坦率直言。"
"这才足以见得,奴才的心意。"晏槐序道。
宋鹤眠:"你们司察监的人,说话都是这般么?"
晏槐序想了想:"应当不是。"
宫中太监们,多是虚与委蛇,阳奉阴违,不想得罪主子,就只能尽力捡好听话说。
晏槐序这十余年来,说了太多这种话,有时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过至少他此刻确信,青天白日下,明晃晃的,都是他的本心。
宋鹤眠心情愉快了不少,干脆地答应了同晏槐序一起乘坐轿辇的提议。
司察监晏掌印,乃是当今圣上的心腹,所乘坐的轿辇,一般的皇亲国戚都比不得分毫。
待至紫宸殿前,晏槐序先行下了轿辇,递出自己的胳膊,搭上锦帕。
晏槐序:"九殿下,请。"
宋鹤眠便借着晏槐序的力气下了轿辇。
"多谢晏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