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有侍卫。"
另一个枝丫上的步影慢悠悠地开口。
无痕:"……"
无痕:"我当然知道。"
司察监,地牢。
"小心脚下。"晏槐序道。
这几日来,皇家围场上那些抓回来的刺客是各种刑法都用了,却依然一个字也没从他们嘴里撬出来。
昨日夜里晏槐序同宋鹤眠说了此事,宋鹤眠没说别的,只告诉晏槐序把看守地牢的全都寻个由头赶出去,届时他自有办法。
昏暗的地牢内,宋鹤眠在晏槐序的注视下迈步走了进去。半炷香后,宋鹤眠朝着晏槐序招招手。
"他们都招了。"
晏槐序却是一愣:"这么快?"
虽然那日曾见过宋鹤眠的能力,但他再次见了还是忍不住惊叹。
晏槐序此生见过的能人异士也是不少,但如宋鹤眠这般的,真的是闻所未闻。
"这是什么功法?"
宋鹤眠想了一个相对符合的词:"催眠。"
"催眠?"晏槐序虽觉得宋鹤眠远不止如此,但也没有再问。
薛皇后为治好宋鹤眠寻来了民间无数医师,其中有些会稀奇古怪的功法的,倒也正常。
晏槐序一脸"我懂,我不多问,绝不偷师"的表情看得宋鹤眠一阵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