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没放……奴才只是……"
"你只是得到了个更好的差事,这五皇子让你做的,你便不想做了。"
宋鹤眠幽幽开口。他倒是没有想到,这小太监还是个两头吃的主。
步影听闻宋鹤眠的话,将自己刚刚从商云胤寝宫搜到的东西,递给了他。
那是一封信,信上的字迹同商云胤如出一辙,然而内容却是有关春蒐刺客一事,明晃晃地记录着交易的信息,甚至还有商云胤的私印。
刺杀朝廷命官,甚至于是绑架皇子。
这罪名可要比那小小一块玉佩带来的,大的多的多。
商云胤的手轻颤,觉得自己浑身都如坠冰窟。
"说,你受何人指使。"宋鹤眠道。
小邓子目光飘忽,最后还是颤巍巍地开口:"是……是年公公……他说事成之后,会认奴才……做干儿子……"
他跪在地上把脑袋磕的咚咚地响,商云胤却再也不想听小邓子说一句话。
宋鹤眠让步影将小邓子送到司察监那里,由晏槐序定夺。
商云胤好半晌才回了神,朝着宋鹤眠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今日之事,多谢殿下了。"
"帮你也是在帮镇北侯,"宋鹤眠笑一下,道:"镇北侯一生戎马,世子也不想他因为你出事,来到诰京这片深水漩涡之中吧?"
商云胤也在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的命不是那些人的主要目的。
他的父亲镇北侯才是。
"殿下,需要臣做什么?"商云胤唇瓣苍白地翕动。
宋鹤眠勾唇,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商云胤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殿下真是……"
商云胤想了想:"非同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