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宋鹤眠手指勾了勾,那蠕动的虫体倏地不动了。
宋景澄觉得自己喉头一阵阵地发痒,再看宋鹤眠笑意分明的脸时,就觉得这笑意里,更多了些威胁。
"所以,四皇子的癔症,其实是因为蛊虫?"
小定的前一日夜里,晏槐序穿着大开露出胸肌腹肌的里衣,倚靠在罗汉床上。
他用手捏着一颗剥好的岭南荔枝喂进宋鹤眠的嘴里。
宋鹤眠把脑袋靠在晏槐序的大腿上,手里正绕着晏槐序的腰带。
他张开嘴含住里那颗荔枝,含糊不清道:"那蛊虫,名为绯色,用秘法调制的人血喂养,喜食人脑,可控制人的肢体行为,甚至是言语。"
被寄生的人会因蛊虫撕咬人脑时痛苦万分,癫狂不已,形态特征如同癔症。
晏槐序觉得有点儿恶心,不想去深想那些事。
"四皇子癔症发作,是在和三皇子骑马之后……三皇子送你的马鞭里也有蛊虫,你是觉得四皇子之事也是他做的?"
宋鹤眠颔首:"不止这些。"
原主那眼疾,也很有可能是宋止卿做的。只是那个时候的宋止卿,年纪尚小,这种蛊虫,显然不会是他能弄来的。
他的背后,定是还有推手。
晏槐序蹙眉:"你的意思是……淑贵妃?"
"这就要劳烦哥哥,替我去查明了。"
宋鹤眠撑起身体,衔着荔枝肉去吻晏槐序的嘴唇。
他倚在晏槐序怀里,举起自己被腰带缠住的双手。
"哥哥,来亲我。"
晏槐序眸色暗沉,同宋鹤眠一起沉沦在夜色之中。
"晏掌印,你觉得谁会赢?"
玄明帝的声音唤醒了晏槐序的沉思。
他视线落在那一抹赤色人影上,道:"陛下所愿者,会赢。"
玄明帝笑开了,指了指远处:"那朕便说是……"
"宋鹤眠。"
宋鹤眠挑眉望向宋止卿那不断收缩的瞳仁,唇角勾起:"三哥,你唤我,我自是会拼尽全力的。"
咚!
鼓声响起,马蹄踏出,烟尘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