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包了的感觉。
好在晏槐序今年已经二十有七了,平日里什么人都打过交道,不是什么遇到什么事就思来想去的毛头小子,待薛皇后带着他一起去见到宋鹤眠,就不觉得尴尬了。
宋鹤眠穿着里衣,面上专门绘制的重病妆容还没擦去,此刻他倚靠在烛影下看书,竟有一种蒙了层雾气,抓不住亦然不敢去碰,眨眼间要飞身而走的谪仙感。
"既如此,本宫便告辞了。"
宋鹤眠挥挥手:"母后慢走,路上小心。"
薛皇后美目转动,嗔他一眼,转身走了。
晏槐序:"……"
宋鹤眠声音带着钩子似的开口:"哥哥。"
晏槐序走到榻前,把宋鹤眠拥进怀里。
"皇后娘娘怎的也在?"
"白日里为了让父皇相信蛊虫一事,我装作惊惧之下,重病发作,口吐鲜血。母后特意过来助我唱好这出戏的。"
薛皇后甚至为此连轿辇都没乘,还特意在凤袍之上披了一层素色长袍,让人见了更加相信宋鹤眠重病之事了。
晏槐序用指腹点点宋鹤眠的面颊,道:"眠眠,你故意的,不曾让步影给我传消息。"
"传了消息,哥哥便不来了?"
"自然还是要来。"
晏槐序从没想过躲着薛皇后不见,只是今日这个见面方式,实在是太非同一般了些,很像是偷偷私会被逮住了。
宋鹤眠面上的重病妆容看得碍眼,晏槐序传了热水,给他一点点擦洗干净了。
"陛下已经按照所想的那样,开始怀疑前朝余党藏身宫中。"
晏槐序道:"接下来,就看淑贵妃和三皇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