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总真是善良的人。"
待宋鹤眠离开,向绪言还依依不舍地瞪着眼睛往外看。
蒋乐都被向绪言这昏庸做派蠢笑了,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宋鹤眠那话里话外的意思。
很显然向绪言这个不是人的没听懂。
"你有事吗?"向绪言拧眉,对蒋乐还没走格外惊讶和厌烦。
蒋乐:"?"他不在这儿,难道应该在车底吗?
蒋乐死亡微笑:"向总,我刚才说了,有事想要和您说。"
待蒋乐和向绪言回了办公室,他才一五一十地把这段时间的事跟向绪言说了。
"不会的,小宋人很好,你职位的事跟他没有关系。"
向绪言否认三连,不忘记给宋鹤眠发一张好人卡。
蒋乐:"……"毁灭吧,他真的觉得有些alpha,如向绪言这种蠢如猪的,是只会用腺体思考的家伙。
"向总,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不能接触到傅槐序,更别说有一个合适的单独相处的地点,我们的计划很难继续推进。"
蒋乐戳心窝子:"向总,近水楼台先得月,时不待人,人也是这样。"
他指的是宋鹤眠。
"……"
向绪言捏着拳头。
如果说他有多喜欢宋鹤眠,那也没有。
他只是觉得傅槐序身边的每一样东西,不论是金钱地位也好,还是知己朋友也罢,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如果不是谈清韵和傅槐序的存在,傅家这个少爷的身份,也应该是他的。
而不是如今谁都可以明知道他是谁,却都一口一个"向总"地叫他。
光球收回监听的数据线,阴阳怪气地学[不要叫我向总,我姓傅~~]
光球呸一声[我呸!狗脸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