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悠,露出一抹无懈可击,柔弱非常的笑容。
向乐悠现在哪还想跟宋鹤眠再说些什么。
宋鹤眠这意思分明就是向乐悠和傅潮生再不知趣,他可就要胡诌八扯地把事都甩在向绪言身上了。
反正向绪言接受警方调查,如今自身难保。
他们是想保着向绪言这个现状,还是得寸进尺,不知见好就收,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
"脱了。"
别墅内,宋鹤眠刚进客厅,就听见傅槐序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宋鹤眠动作一顿,拎着鞋子转过身和傅槐序对视。
傅槐序逆着光站在宋鹤眠眼前,面容晦暗不清。
宋鹤眠犹豫:"不好吧,哥哥……"
傅槐序:"那就别进来了。"
宋鹤眠:"……"
宋鹤眠麻溜地把自己身上那沾染了酒吧各种乱七八糟信息素味道的衣服扒了个干干净净,变成鱼尾漂亮的小人鱼。
傅槐序将人鱼搂进怀里,抱着他回顶层露台的路上一直没有说话。
宋鹤眠则亲了亲傅槐序的耳垂,又亲了亲他的面颊。
在傅槐序即将把他扔进泳池的前一瞬,宋鹤眠搂住傅槐序的脖子。
"哥哥,我错了。"
傅槐序垂眸望着小人鱼的眼睛,道:"错哪儿了?"
宋鹤眠:"不应该去酒吧。"
傅槐序:"还有呢?"
"不应该自己解决向绪言和蒋乐。"
"还有呢?"
"不应该……"
傅槐序的手指倏地下移,压在了宋鹤眠的抑制贴上。
宋鹤眠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蛊惑非常。
"不应该……不给哥哥闻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