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下灼热的温度烫的吓人,几乎要灼烧干净傅槐序全部的理智。
傅槐序自然知道自己如今的状态不对劲。
或者说从宋鹤眠说完傅潮映的事之后,傅槐序就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
那种担忧,惧怕,烦躁等等各种混杂在一起的情绪,冲击着傅槐序的大脑神经。
直到宋鹤眠说出那句关于傅潮映信息素的一句话,一切都缓慢地在土崩瓦解。
抑制贴压制的信息素在不受控制地外泄,昭示着傅槐序的易感期悄无声息地到来。
傅槐序清楚地知道宋鹤眠那句话只是单纯的说出傅潮映的不对劲。
然而易感期的alpha根本没有理性思考的能力。
傅槐序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回荡。
宋鹤眠今天闻了别的alpha的信息素。
他的伴侣闻了别的alpha的信息素。
他今天都没有给宋鹤眠闻他的信息素。
宋鹤眠怎么能不先闻他的信息素?
宋鹤眠是不是不喜欢他的信息素?
宋鹤眠……
"眠眠,你咬我好不好。"
傅槐序捏住宋鹤眠的下巴,迫使宋鹤眠抬眸看着自己。
然而这个动作刚刚停下,傅槐序就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小人鱼瞳仁黑亮的双眼。
那双漂亮的,墨蓝色的眼睛。
闪烁着让人呼吸骤然错乱的光亮。
宋鹤眠把自己的脸颊往傅槐序的手心里蹭了蹭,道:"哥哥,还有什么?"
"都告诉我吧……"
他用唇瓣擦过傅槐序的虎口,呢喃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