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潮映找到,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傅槐序蹙眉:"要不然,让他换个地方?"
宋鹤眠拍拍傅槐序的手:"放心,他奈何不了我。"
傅槐序见识过宋鹤眠对付王昌明的手段,知道届时即使傅潮映做什么,宋鹤眠也能应对得了。
虽然是这么说,宋鹤眠赴约那天,傅槐序还是远远地跟着。
按照地址到了地方才知道,那是一个隐藏在早就废弃的地下车库下的研究所。
宋鹤眠刚走到地方,就看见了傅潮映。
傅潮映穿着一身研究服,那和原文原身印象之中的消毒水味儿完全吻合。
"你好,宋先生。"
傅潮映半张脸都笼罩在口罩下,衬托得他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闪烁的寒意更加分明。
宋鹤眠表情冷淡:"东西我带到了。"
"宋先生别急,东西好不好,得验货之后才知道。"
"你不相信我?"
宋鹤眠扬眉,墨蓝色的瞳仁闪烁寒芒。
傅潮映用指腹推一下眼镜,道:"做生意,当然要严谨点儿才好。"
他伸出一条胳膊,示意宋鹤眠跟着他进去。
宋鹤眠视线冰冷地注视着傅潮映,随后迈步走进了去。
远处的傅槐序见宋鹤眠的身影消失,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研究所的占地规模远比宋鹤眠想象中的大,待傅潮映带着宋鹤眠进入研究室,那全身赤裸仅仅用白布遮体,被插满管子的实验体就仰躺在实验室的正中央。
宋鹤眠望着傅潮映,冷笑道:"你还真是连同类都不放过。"
"宋先生这么说就错了。"
傅潮映摊开手,微微一笑:"这里的实验体都是死刑犯,我让他们活下来,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