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发时味道最好。"
宋鹤眠把书卷半搭在鼻尖,视线笑盈盈地瞥向商槐序,似夜里勾魂的魅鬼般开了口:"哥哥,你闻闻看,京墨有没有骗我?"
"……没有,没有骗你。"
商槐序觉得自己在被一捧露珠晶莹的玫瑰拥抱,他用内力慢慢地给宋鹤眠烘干发丝。
最后发丝干了,香气却留在了他的手上。
商槐序嗓音发紧:"已经全都干了。"
他倏地靠过来,握住了宋鹤眠的手腕,在宋鹤眠的皮肤上蹭了蹭。
商槐序:"就是好像,我的手也香了。"
"是么?"宋鹤眠扬眉,看着那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夜色里,分明是人类的手掌,却似乎多了些妖物的诡异美感。
"……那我来闻一闻。"
宋鹤眠声音很轻,热气喷洒在了商槐序的手背上。
这一夜,商槐序没能在宋鹤眠那儿清楚地听到几首诗词,倒是染上了一身的香味儿。
次日一早,京墨捧着新买回来的玫瑰,就见商槐序见了她跟什么似的,脚步匆匆忙忙地下楼走了。
京墨把花插好,将这事儿说给宋鹤眠听。
宋鹤眠:"闻多了而已。"
京墨迷茫:"……"从哪儿闻的?
—
三日后。
司空府将在午时对蛇妖斩杀,此消息一出,满城百姓叫好,不辞辛劳,赶到洛城郊外围观。
"到了。"
宋鹤眠和商槐序到了地方时,司空府内的三名捉妖师皆已到齐。
宋鹤眠注视着那紫袍老道,反手握住了商槐序。
"哥哥,握紧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