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人影。
——"去邯州。"
商槐序眼前亮起一道白光,他来不及捕捉,视线之中就被白光充斥。
与此同时,浓烈的香味儿充斥着他的整个鼻腔,唤起了商槐序沉睡的饥饿感。
商槐序喉头滚动着,他舔着唇瓣去寻找那浓烈的香气。
最后在捕捉到源头时,商槐序露出牙齿,一口咬了下去。
"嘶……"
倒吸冷气的吃痛声唤醒了商槐序。
他睁开眼就对上了宋鹤眠的眼神。
商槐序抿了抿嘴,口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香气。
而宋鹤眠此刻正裸露出半个肩膀,被商槐序咬了一口的肩膀还留着牙印。
商槐序如梦初醒地弹开:"抱歉,眠眠……我……"
"做梦了?在啃肘子?"
宋鹤眠撑起了身,挑眉道:"味道像吗?"
商槐序:"……"
他的视线在宋鹤眠的脖颈线条上一扫而过,随后猛地挪开。
"没事,你没下死口,就是红了点儿。"
宋鹤眠下了床,换上了衣裳去外面找小厨房取早饭。
商槐序半晌才有动作,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虽说宋鹤眠是不同寻常女子,可那肩颈处的线条……
商槐序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大清早地不仅在做梦的时候给了人家一口,还想人家为什么肩膀那么宽,还没有胸……
实在是太不礼貌了些。
商槐序爬起了床,简单地洗漱过后,就在院子里舞起了长戟。
长戟破空之声嗡鸣不断。
待商槐序舞完一式,宋鹤眠和送吃食的小厮刚进偏院。
"二位请用。"
小厮又一次丢了魂似的麻木举动,宋鹤眠和商槐序已经见怪不怪了。
宋鹤眠咬着馒头,吃着寡淡无味的洛城菜,有些蔫儿了。
商槐序担忧,欲言又止:"眠眠,我看看……你的肩膀。"
"看我肩膀做什么?"宋鹤眠正想着解决完洛城的事儿,寻个地方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