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我用内力烘干便可。"
"商公子此话当真?"京墨面露惊喜。
商槐序:"自然。"
商槐序从京墨手中接过书卷,塞进了后腰,确定不显得怪异,才端着茶点推门而入。
宋鹤眠抬头便看见动作僵硬的商槐序来到自己面前。
"哥哥,你这是……?"
商槐序一手扶着腰:"起床晨练,闪了腰了。"
宋鹤眠装作不察地点点头。
待商槐序坐过来,他那腰后的书卷却倏地掉落在地。
宋鹤眠和商槐序大眼瞪小眼半天,宋鹤眠无辜摊手:"我没用那法子。"
商槐序把书卷捡起来,觉得自己就应该拿回房中再来找宋鹤眠。
"既然书卷在,哥哥不如念几句来,我也好听听看所学成果。"宋鹤眠道。
商槐序捏着书卷:"不行。"
"为何?"
"没记住。"
商槐序回答得那叫一个有理有据。
他昨夜又不是真的来找宋鹤眠听诗词的。
宋鹤眠又不是不知道。
商槐序觉得宋鹤眠就是故意说的,他自然不会上当。
没有过往记忆的商槐序,拒绝人这事上都显得诚恳。
宋鹤眠和商槐序本是打算用过早膳再去打听这极乐窟的事,然而还没等他们出了客栈,就有个老朋友找上了门。
"哎呦,二位!我跑了十几家客栈,终于找到了……"
甄仕察擦着汗珠,已经换上了县令官服,还真多了几分轩昂气度。
如果他不是满头大汗,看起来脚步虚浮,已经熬了几个大夜的话,那就更好了。
甄仕察神色凄苦:"二位公子,在下实在是不想叨扰,只是这邯州……实在水深啊!"
宋鹤眠和商槐序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