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甄县令的话后,给二位的诚意,如此可够了?"
宋鹤眠用指尖勾起一样珠宝,道:"刺史手笔阔绰,可是……"
"不够。"
啪——
站在宋鹤眠身后的商槐序"啪"一声将箱盖合拢。
甄仕察吓得低了头,当做自己不存在似的。
"看来宋公子是嫌这诚意不够大了。"
宋鹤眠:"三箱。"
男人顿时脸色阴沉:"宋公子,一口气是吃不成胖子的!"
"我偏要吃呢?"
宋鹤眠笑着,注视着男人道:"妖物祸乱之事,数日以来悬而未决,就连邯州首富王三贵都已经遇害,刺史还有时间等么?"
"你!"
甄仕察见状忙拉住男人的胳膊:"高司马,刺史说了,此行应表诚意!切莫起口舌之争!而且……"
他剩下一句话压得很低,言语间无不说明直到目前为止,宋鹤眠和商槐序,确实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了。
高司马面色阴沉如水,最后只得招呼属下再去禀告刺史。
三大箱金银珠宝,以及摞在一起的卷宗摆在宋鹤眠的房内,瞬间显得格外拥挤。
高司马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想不明白刺史怎么就会任由宋鹤眠提要求。
他临走之前白了一眼向刺史进言的甄仕察。
甄仕察口中发苦,也没想到宋鹤眠和商槐序敢这么要钱。
"既然如此,二位公子还请快些翻阅卷宗,在下便告辞了。"
宋鹤眠在窗外的夕阳前,倚着软榻,抬眸微微一笑:"县令慢走。"
甄仕察:"……"总觉得哪里不对。
"京墨。"
"奴婢在。"
宋鹤眠扬起下巴,示意京墨看那三个大箱子:"每日里取上一些,砸到极乐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