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们逃出来的不是金银,而是纸钱。
柴阿蛮这才留在邯州,又恰好听闻了邯州数日来妖物害人频繁,他就想着用自己捉妖的本领,好添一笔收入,也是为百姓除害。
"你呢?"柴阿蛮问。
宋鹤眠:"差不多也是如此。"
柴阿蛮诧异:"你的钱不够了?"
"谁会嫌弃金银多。"
宋鹤眠此话确实不假,然而柴阿蛮却觉得以宋鹤眠的家世,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儿钱财拼命。
直到宋鹤眠比划出刺史给准备的金银珠宝的数量,柴阿蛮才明白了缘由。
柴阿蛮:"……"同样都是捉妖师,怎么获得差距这么大?!
"我们方才在房中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机关阵法,你是如何出现的?"
"我也是刚刚才明白大概缘由。"
宋鹤眠示意柴阿蛮再演示一遍。
柴阿蛮退后几步,顺着房间的正中央为轴,由内而外,又由外而内的走了一会儿。
再然后,柴阿蛮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消失在宋鹤眠和商槐序眼前了。
商槐序看一眼宋鹤眠,握着长戟走过去,按照柴阿蛮方才的动作,再次走了一遍果不其然,商槐序也消失了。
空无一物的地面上,没有两个人的任何痕迹,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不一会儿,商槐序和柴阿蛮的身形同时再次出现。
"这是阵法?"
宋鹤眠摇头:"不,是妖术。"
"是可以致幻的,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