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槐序刚刚饮过酒,身上还带着赵刺史所备佳酿的清甜气息。
他握着宋鹤眠的手将它压在了自己的后腰上,而后商槐序用自己的双眼望着宋鹤眠,似在追问宋鹤眠有没有摸到自己的尾巴。
宋鹤眠笑一下:"哥哥,你现在是人,我摸不到你的尾巴。"
"是因为我没有尾巴,所以你摸不到。"商槐序道。
"你是蛇,有尾巴。"
"那我没有毛绒绒的尾巴。"
商槐序眸色闪烁,在宋鹤眠耳边吐着热气说话。
那样子分明看起来就是醉了,可宋鹤眠却觉得商槐序是在借着醉酒的由头。
"我不喜欢毛绒绒的尾巴,我喜欢你的。"
"当真?"
宋鹤眠回望着商槐序似墨绿翡翠色的双眼,道:"当真。"
下一瞬,宋鹤眠就感觉自己耳垂被濡湿的热意舔舐而过。
宋鹤眠的眸色倏地深了。
商槐序却没有注意到宋鹤眠细微的变化,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想抱着宋鹤眠再紧一些。
然而下一瞬,商槐序却倏地感觉自己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宋鹤眠抱了起来。
商槐序本就只是微醺,没有到醉的程度,宋鹤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直接把商槐序有些混沌的脑袋晃了个清醒。
宋鹤眠抱着商槐序将人放在了桌上,自下而上的抬起眼皮看向商槐序。
商槐序瞳孔还有些惊诧的收缩,在低头时就瞧见了烛影晃动下,宋鹤眠黑亮到极点的双眼。
"眠眠……唔……"
宋鹤眠倏地捕捉到了商槐序的唇瓣,流利地撬开他的唇齿,开始这个在夜色里叫人心脏怦然的接吻。
商槐序只来得及闪过一种接吻原来还可以如此的情绪,接下来就被拽进了狂风暴雨之中。
宋鹤眠被商槐序握着搭在后腰上的那只手,此刻就跟点了火似的,所到之处给商槐序留下了一片灼热得挥之不去的滚烫。
商槐序最开始还不能掌握接吻的要领,但好在宋鹤眠是个很好的老师。
宋鹤眠有进有退,在商槐序感觉到不满时就会自然而然地追着吻过去,很快就帮助商槐序进步神速地掌握了要领。
商槐序感觉自己浑身都着了火,从未感受过的感觉在浑身各处的皮肉之下窜动不停。
一吻结束,商槐序把头埋在宋鹤眠的肩颈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宋鹤眠的呼吸也很乱,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商槐序的脖颈,好似要让他也沾染上自己身上的气味般。
"你……"
商槐序一张嘴,就感觉自己舌头有些麻酥酥的不对劲。
宋鹤眠看起来笑眯眯的像个端正温润的世家公子,怎么在亲吻这事上完全是不一样的疯感,让商槐序一时间根本没有应对之力。
也是在这时,商槐序才真正意识到实际上宋鹤眠的长相是很有攻击性的,不笑时唇瓣抿直的弧度,让人油然而生出一股敬畏感。
用话本子里所描写的那种话来说,他是那种不论男人还是女人,见了都觉得酥得腿软的类型。
当真是,妖精魂魄凡人骨。
宋鹤眠用腿蹭着商槐序的膝盖,笑问:"哥哥想说什么?"
刚刚接吻过,宋鹤眠的唇瓣泛红发肿,更显得那五官惑人似妖鬼。
商槐序说完自己未尽的话:"怎么这么会……亲。"
实在是不怪商槐序问出这话。
只是接吻这事儿,他就感觉自己浑身跟被火点了似的,冒着热气。
"哥哥,其实我做了些你不知道的事。"宋鹤眠垂下睫羽道。
商槐序见状下意识追问:"何事?"
宋鹤眠把头偏到一侧,声音很轻:"哥哥真的要听吗?不会生我的气?"
"你只说,我不会生气。"
商槐序见宋鹤眠如此,心中已经闪过无数种可能。
然而不论是何种事,商槐序觉得自己都不会生气。
他思绪纷纷,就没有注意到宋鹤眠动作轻而易举地就用腿抵开了他的膝盖。
宋鹤眠更贴近了商槐序,如在他心口前喃语般道:"我在梦里已经和哥哥**过好多次了,不只是亲吻,还有很多**的事,所以我都很熟练呢。"
他将手压在商槐序的心口处,眼中笑盈盈地注视着他。
商槐序:"……"
商槐序听见自己耳膜嗡鸣声不息,怎么也没想到宋鹤眠说的叫自己不要生气的,居然会是这种事。
"哥哥,你说了不生气的。"宋鹤眠眨眨眼。
商槐序哪里顾得上生气。
"在梦里?"
"是啊,哥哥要在现实里也试一试吗?"
两个人凑得很近,商槐序只需低头就可以再次亲吻到宋鹤眠的嘴唇。
"自然。"
白天那个亲吻一触即离,如今刚刚尝试过甜头,只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