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处。
宋鹤眠的手上动作没停,声音很冷静:"没事,我的东西掉了。"
然而门外那叩门的小厮是个死脑筋,不肯放弃。
就在商槐序准备起身给那小厮一棒槌时,宋鹤眠已经动了。
啪——!
瓷瓶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响,瞬间就碎裂成渣。
"滚!不知好歹的东西。"
宋鹤眠的声音很冷,连带着那昳丽的五官都好似结上了冰霜。
宋鹤眠勾起手指让瓷瓶飞出去的动作还没有收回来,商槐序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用指腹细细摩挲过那处皮肤。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骂人。"
商槐序撑起身体,望着宋鹤眠:"再骂两句。"
"现在?"宋鹤眠垂眸。
商槐序墨绿色的眸色闪着别样光:"在床上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