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盆。
京墨瞥一眼商槐序那红肿非常的嘴唇,当做什么也不懂地麻利溜走。
宋鹤眠刚起床就被商槐序按在铜镜前,带着热气的锦帕被商槐序捧在手心。
宋鹤眠:"这是?"
"我来帮你擦洗。"
商槐序垂眸,道:"昨夜你替我做的。"
宋鹤眠:"……"
商槐序这酒品也不知如何去说,他确实是醉了没有错,但喝醉之后发生的事,清醒了又都会知道。
就比如说,那稀里糊涂换了的称呼。
"爹,我帮你。"
商槐序从宋故知手中接过天筑剑,用妖力为其淬炼。
宋故知:"……"
宋故知眼巴巴地见自己喝酒之后稀里糊涂就认下的"儿媳妇"在摆弄自己的天筑剑,心中觉得这喝酒误事确实是没有说错。
宋夫人则十分淡定地从连廊后走出:"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去办吧,别耽搁了。"
"你何时这般轻松了?你可知道,儿子这一去是千里之外的聚妖域,再就难回了!"
宋夫人侧目:"我与你成亲时,你何时不是一出门除妖就数月甚至一年不回家?"
宋故知被宋夫人一噎,是半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人生要过。海阔凭鱼跃,山高任鸟飞。"
宋夫人温婉一笑,道:"眠眠有自己的日子,我们也是。"
宋故知看向妻子那数十年如一日的秀丽面孔,尚且有几分郁结的心居然豁然开朗。
他一生为除妖奔波,甚至人到中年还酿下些不可挽回的错误。
如今他也应该如宋夫人所言,去看一看自己的风景了。
只是在这之前,宋故知想把自己的错误弥补回来。
此事由宋故知进宫向圣上进言,最后盖棺定论。
商槐序进皇宫那日,上京城的天蔚蓝如海,晴空万里。
那是数十年来,人界与聚妖域第一次出现的场景,两个种族的大权掌控者,代表各自的身份,展开了人与妖的正式谈话。
商槐序以聚妖域的礼仪用掌心贴在左侧胸口,垂眸道:"陛下。"
"速速请起,朕不过是凡人之身,担不起如此大礼!"
圣上大惊失色,连忙请商槐序起身。
如今是人界对商槐序有所请求,自然是需要客客气气。
"陛下放心,此妖来自我聚妖域,本王自会妥善解决。"
商槐序的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当今圣上身上所携带的各种妖气上扫视过,道:"只是陛下,妖可除一次,却不能日日如此,难免有疏忽之时。"
"本王还想请陛下明白,妖仆虽无妖丹也无妖骨,然兔子急了终究会咬人,陛下莫要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