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确实辛苦。"
宋故知握着天筑剑声音幽幽然:"你们说的,我听得见。"
"说给你听呢,可还听得喜欢?"
宋夫人笑着偏头。
宋故知:"……"
马车晃晃悠悠地离开了上京,穿过了万水千山,路上商槐序几次变成了本体形态赶路,想着加快些脚程。
然而一条巨蟒实在是骇人得很,不能轻易展露人前,这样穿行山野小路反而是不太方便。
宋鹤眠干脆止住了商槐序的想法,让他跟着自己一起骑马或是乘马车而行。
"民间人都惋惜你被我胁迫呢。"
商槐序买了热乎的糕点,刚上马车就开口道。
宋鹤眠扬眉:"哥哥,我怎么看你的脸色没有半分被骂的生气样?"
商槐序唇角翘起,倾身过去在宋鹤眠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他用额头抵住宋鹤眠的额头,轻声道:"世人皆知你是我的,这很好。"
商槐序没有丝毫隐瞒自己眼中的兴奋情绪。
他太知道自己说这种话,宋鹤眠同样也是高兴的很。
果不其然,商槐序被宋鹤眠用手细细摩挲过脖颈的皮肤,随后被宋鹤眠压着来了个长的近乎断气的吻。
马车外负责赶车的京墨:"……"啥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