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走来的,虚虚实实,有太多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他紧紧地盯着宋鹤眠的方向,却发现宋鹤眠的视线从来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宋鹤眠的眼神宛若冰凉的利刃,让陈漾浑身发麻发冷,不敢去和其对视。
这种挥之不去的情感,甚至一直伴随着陈漾到和宋鹤眠产生对手戏的时候。
偌大的段公馆,是望城最奢靡之处。
段无期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垂着视线看着被手下压制住的青年:"你就是薛新?"
"对,是我!号召带学生游行的是我!偷货的也是我!"
薛新奋力地挺直脖颈,道:"那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你凭什么给洋人?!"
"凭什么?呵……"
段无期倏地大步迈向前,一把拎起了薛新的衣领,将其拽着往窗子的方向走。
嘭!
段无期猛然推开窗子,将薛新的大半个人都压在窗外。
薛新顿时大惊失色,浑身僵硬。
段无期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的阎罗:"你自己瞪大眼睛看看,这街上的热闹,是因为什么存在的。"
"守得住望城的是老子手里的枪,不是你们这些学生口中的大道理。"
"卡!陈漾怎么回事?你给的情绪呢?!"
张导演放下对讲机后,宋鹤眠立刻松开了手。
陈漾却身子一软,跪倒在地。
宋鹤眠面上神色惊慌,道:"陈哥,你怎么样?"
陈漾:"……"
陈漾耳中一阵嗡鸣声。
他惊讶万分地发现,自己居然被宋鹤眠压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