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面对宋鹤眠的眼神时会尤其地恐惧,几次过后,这种恐惧似乎在他心里扎了根,让陈漾只要跟宋鹤眠搭戏就感到紧张,拿不出好的状态。
陈漾保证道:"张导,我知道了,我会的。"
"小陈,我是相信你的,但是……你是不是过于依赖同一种类型的角色,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张导难得委婉地道。
陈漾的手攥着衣角,不说话了。
张导见陈漾脸色不好看,挥挥手让他去休息休息。
陈漾刚走到自己的房车前,就听到场务的窃窃私语声。
"哎,那不是陈漾吗?他刚才不是跟着宋鹤眠过去了吗?"
"你看错了吧,陈漾不是刚过来吗?"
"不会,我没看错,刚才那个人真跟陈漾长得很像。"
"你说的,是裴槐序吧?"
"裴槐序是谁啊?"
"你不知道啊?我跟你说……"
陈漾抬腿迈上房车,瘫坐在房车的沙发上,情绪翻滚不息。
裴槐序……
"你就坐这儿吃饭?"
裴槐序将外套脱下来放在一边,视线在略显简陋的隔间里环视一圈。
宋鹤眠坐在塑料凳子上,用筷子戳着米饭,道:"是啊裴哥,连热水都没有。"
他穿着军装坐在那儿,胳膊长腿也长,显得实在是滑稽又可怜。
裴槐序想了想:"我之前的那个,应该还能用,我回去让孔姐联系你。"
"裴哥,我用你的房车……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宋鹤眠戳着米饭的动作停下,叹气道:"孔姐会不会生气啊?"
裴槐序见宋鹤眠垂着睫羽嘟嘟囔囔,觉得宋鹤眠这人实在是容易满足。
他们如今是有合同的契约情侣,宋鹤眠大可以跟他放心大胆地提要求。
如今真正迫切需求对方存在的,是裴槐序,而不是宋鹤眠。
裴槐序对宋鹤眠一时说不上是觉得好气还是好笑,就干脆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
"不会,别多想。"
宋鹤眠眼中蔓延上笑意:"裴哥,你对我真好。"
"我们现在是契约情侣,这是应该的。"裴槐序想了想,补充道:"你可以对我提出要求,不用委屈自己。"
"宋鹤眠,即使没有我,你也值得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