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的热度被山顶上的寒风吹得消散,从四肢百骸中蔓延而出凉意。
然而下一瞬,他的手掌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宋鹤眠的手握住了裴槐序的手,手指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挤进了裴槐序的指缝,与此同时也悄无声息地驱散了那无形的压力。
"裴哥,你不觉得很巧吗?"宋鹤眠笑一下道。
裴槐序一愣:"什么?"
宋鹤眠道:"今天的蹦极是350米,昨天民宿卧室两张床之间的距离是35公分……"
"裴哥,树木的标准胸径也是35公分。"
宋鹤眠的声音被山顶的风送到裴槐序的耳畔。
"哥哥,你的心脏,永远在为我跳动。"
裴槐序回握住了宋鹤眠的手,唇角上扬,道:"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很有用。"
"眠眠。"
裴槐序的声音落下的下一瞬,两个人同时一跃而下。
山顶呼啸的风划过耳畔,化作最悠扬的奏鸣曲。
不论是恐惧也好,欲望也罢。
树木用35公分的胸径,记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