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你把那封信放在哪儿了?"
穆钧川觉得宋鹤眠问得莫名其妙:"废话,当然是你的储物器里了。"
宋鹤眠看了穆钧川一眼,留下一个莫名的笑意。
穆钧川迟疑地"卧槽"一声,反应过来宋鹤眠这眼神充满了讥讽。
"不是,你什么意思……"
很快穆钧川就知道宋鹤眠是什么意思了。
宋鹤眠晃了晃手里的信,道:"你不是说放在储物器里了吗?"
穆钧川懵了:"不是,我真放了啊……"
穆钧川大脑宕机,迷茫地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大概的过程就是穆钧川本来是打算等宋鹤眠上完理论课回来之后,他再当面把信交给宋鹤眠。
结果当时恰逢隔壁在进行全息实战演练,穆钧川就干脆先把信留在了宋鹤眠的位置,等宋鹤眠回来自己就看见了。
然而穆钧川累得浑身大汗淋漓回来,却发现那封信仍然在宋鹤眠的位置上。
穆钧川怕宋鹤眠没有注意到,干脆就想着反正宋鹤眠也会带着储物器回去,就把信塞进了储物器。
"我也不知道你这桌面上拷贝出来的信从哪儿来的。"
宋鹤眠垂下视线看着手里的信,明白了今天早上江槐序那么一出是因为什么。
昨天给宋鹤眠送"情书"的主人误以为这封相似的通知信是她写的那封,表白失败后没有注意细节就随手抽走,结果之后拿出来仔细看才发现不对劲。
宋鹤眠今早来到学校,这封信早就被人原封不动地给送回来了。
宋鹤眠在储物器存放教学武器没有看到那封信。
那么,那封信被谁拿走了就很显而易见了。
宋鹤眠唇角扬起笑意。
穆钧川本来还以为自己会得到宋鹤眠的冷嘲热讽,结果却发现宋鹤眠在笑。
穆钧川用诡异的眼神注视着宋鹤眠,嗓音干涩:"哥们,你要不然跟之前一样找我切磋试试呢?"
宋鹤眠这笑还是跟他那个哨兵哥哥一起时最正常。
不知道被宋鹤眠阴了几次的穆钧川现在看到宋鹤眠这人畜无害的笑,就觉得浑身发麻。
宋鹤眠道:"行,走吧。"
穆钧川:"去哪儿?"
"全息训练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