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理由都是你重伤,需要养病?"宋鹤眠挑眉道。
江槐序啧一声:"是啊,真是把人的嘴堵的严严实实。"
江槐序也不是傻子,到这种情况了,他依自然是想得到林德有问题的。
难怪本次行动如此顺利,合着不只是本次参与行动的第一军团的士兵,恐怕连那星盗首领都被蒙在鼓里。
从头至尾都不过是一场局罢了。
"如果我死在了星盗首领的手下,这事还真就是天衣无缝了。"
江槐序笑容冰凉:"我甚至会跟那些牺牲的士兵一样,被人悼念,最后成为在星历剿匪史上的寥寥几笔。"
"哥哥想查下去吗?"
宋鹤眠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
江槐序却一时半会没有回话,宋鹤眠知道江槐序在思考。
如今的江槐序也只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在此之前,他尚且不知道政治之上的纠纷会如此肮脏,甚至为了一个局可以不惜牺牲无数人的性命。
—
次日一早,宋鹤眠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窒息感。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八爪鱼似的江槐序。
宋鹤眠保持着躺板板的造型,盯着天花板发呆。
宋鹤眠:"……"
即使宋鹤眠已经当了很久很久的人了,他也自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类睡觉的时候造型可以如此千奇百怪?
睡觉不就应该是两眼一闭一睁的事情吗?
"呼……"
江槐序眯着眼睛,意识不太清醒间看到了宋鹤眠的侧脸。
"眠眠……真好看……亲亲……"
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