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槐序捏着望远镜,看着台上宽肩窄腰的宋鹤眠,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真帅啊……"江槐序啧一声。
闫祺飞:"……江哥,你现在一脸痴汉相,不太好吧?"
江槐序扭过头来,拿下抵在眼睛上的望远镜,道:"我家的这么帅,我痴汉有问题吗?"
闫祺飞:"……"没问题,那能有什么问题?
闫祺飞:"说起来,小宋这法子是不是跟你学的?"
江槐序闻言不置可否。
宋鹤眠这套"诱敌深入"的方法,他最开始也是用过的。
新兵在教官面前都惯是会装样子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比比皆是。
宋鹤眠提前跟上面申请过,今年以这个法子训出来的新兵,果然是万里挑一。
新兵蛋子之前在各个军校那也是翘楚,如今被训得狗血淋头,一个两个都跟霜打得茄子似的。
宋鹤眠脚刚迈进房间,手腕就被人扯着到了一边坐下。
江槐序给宋鹤眠扇着风,在宋鹤眠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能这些混小子治得服服帖帖,真棒啊宋小鸟。"
宋鹤眠笑一下,看着江槐序的眼睛,早有预料地道:"哥哥想要什么了?"
"嗐,哥就是看你太累了,想给你吃点儿好的补一补。"
江槐序戳着宋鹤眠的脸颊,道:"这都给我们家宋小鸟折腾瘦了。"
"哥哥想带我吃什么?"
"……"
江槐序动作一顿,眼神四下环顾一周。
宋鹤眠就眼看着江槐序凑近来,在他耳边咬耳朵。
江槐序小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