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身上的伤口也好了。"
宋鹤眠张开双臂给季槐序看,他拉下自己衣领的一角,露出锁骨分明的肩膀。
昨日那原本狰狞的伤口如今竟然真得如宋鹤眠所说那样,好得七七八八,伤处只剩下浅浅一层淡粉色的新肉痕迹。
季槐序挪开了视线,道:"既然如此,你应该已经成功度过潮热期成为了一名半异种。"
这也难怪宋鹤眠今早离开时季槐序没能发现。
二人之间的感染源本就同源,季槐序在宋鹤眠身边会感到半异种之间接触到同类般的放松感,他居然就那样不自觉地睡熟了。
季槐序本来还以为在自己睡着时宋鹤眠遇到了什么危险,毕竟昨日他虽然清剿了楼内徘徊的异种,但难免不会有所遗漏,或者夜半时分趁机摸进来的。
如此看来,难不成是他想的多了?
隔间里的水源算不上太干净,但好在还能用,宋鹤眠和季槐序又都不是什么不好将就的人,两个人囫囵得洗漱干净,凑在一起分吃宋鹤眠找来的东西。
公司里大部分能食用的东西都被原身消耗得差不多了,宋鹤眠只在原身不敢去的低楼层搜刮到了几包压缩饼干和几袋泡面。
宋鹤眠对吃的不怎么挑,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一袋用来干嚼的泡面。
季槐序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宋鹤眠,觉得自己这个看起来矜贵的总裁雇主在某些方面,有点儿奇奇怪怪的。
"给。"
宋鹤眠眼前多了一瓶季槐序递过来的干净的矿泉水。
宋鹤眠捧着矿泉水,再次露出一个乖顺的笑容:"谢谢季队。"
季槐序:"……"又好像也不是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