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推车才被异种伤的,难不成有人……有人把他们的车偷了?"秦虎杨说着话,舌头差点儿拧在一起。
宋鹤眠用指腹摩挲过玻璃杯,道:"是啊,不过还不知道是谁。"
"我知道!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我看就是那个常望斌干的!"
"对!绝对是常望斌那个孙子!不然咋就这么巧,他队友都死了,他全须全尾得回来了?!"
"我呸!狗脸不要,老子还知道不坑别人。"
"哥几个放心吧,常望斌这王八蛋以后在基地别想混得好。"秦虎杨指着自己的嘴,胳膊撑在宋鹤眠的肩膀上,道:"我这张嘴出去一说,保准让他上不了桌!"
宋鹤眠抿了一口酒,眼中寒芒闪烁。
三天后,秃鹫乐呵呵地从外面晃悠回来。
"季队,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
季槐序抬眸:"什么好事?"
秃鹫挤眉弄眼道:"常望斌那王八蛋算是臭了,现在整个基地的人都在传他害死队友保命,还有人专门编了词儿说他是夹尾巴的老鼠。"
"季队,我打听了,传这话的人好像叫什么秦虎杨,常望斌现在别说重组第九行动小队了,依我看连队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秃鹫笑得前仰后合。
一旁的谢寻也笑开了,招呼着秃鹫要把这好事跟花岐说说。
"你们去吧。"
季槐序站起了身,军靴在地面碾压出轻响,他侧目道:"我要去见一个人。"
秃鹫挠了挠脑袋,不明所以地看向谢寻。
谢寻耸耸肩,道:"走吧,咱俩去找花岐。"
"哎谢哥,你知道季队说的那个人是谁吗?"秃鹫跟在谢寻身边道。
谢寻语气意味深长:"你就知道,是我们都认识的就行。"
常望斌害松果死于异种潮这事,季槐序虽然嘴上没有说,谢寻清楚季槐序其实比队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往心里放。
松果本名秦嵩,是第一行动小队年纪最小的,末世到来时连大学都还没念完,人还带着学生气,平时出任务也总是被吓得赖在谢寻和秃鹫身边不敢乱跑。
然而G市这么一遭,谁也没想到会是一向胆小的松果救了他们。
谢寻捏了捏秃鹫的肩膀,道:"不管怎么样,常望斌这事只是个开始,不会便宜了他的。"
"宋总,咱几个就是传传话,是不是太便宜常望斌那孙子了?"
别墅内,秦虎杨晃来晃去最后一屁股坐在宋鹤眠对面的沙发上。
秦虎杨呸一声:"我早就说这孙子不行,基地里十二支行动队,就他们队每次任务没少出,队员却连基本的积分都不够分……我看就是让他给吃回扣了。"
"要我说论基地这十二支行动小队哪个队的队长最是这个,那还得是我们季队。"
宋鹤眠听着秦虎杨油嘴滑舌的奉承,瞥向他:"你这话,怎么不当面跟季队说?"
秦虎杨声音一顿,打着哈哈。
"这不是没机会吗?季队是什么人,那可是第一行动小队的队长,哪是我这种游手好闲的半异种能随便碰到的。"
五分钟后,秦虎杨拉开别墅大门看到面前身穿迷彩色战斗服的季槐序,彻底沉默了。
季槐序向秦虎杨微微颔首,侧身走进别墅后将脱下来的军靴整齐地摆放在鞋架上。
宋鹤眠偏过头就瞧见了一起走进来的季槐序和秦虎杨。
秦虎杨在后面跟罚站似的一动不动。
季槐序:"宋总,现在方便吗?"
宋鹤眠还没开口,秦虎杨就急忙道:"方便方便,我这就走了……"
"秦虎杨。"
季槐序冰冷的嗓音响起,顿时让蹑手蹑脚的秦虎杨动作僵硬下来,而后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季……季队……"
季槐序望向秦虎杨,道:"我也有几句话对你说,麻烦留一下。"
秦虎杨:"……"他有拒绝的能力吗?
秦虎杨看着季槐序面无表情的那张脸,吞了吞口水。
宋鹤眠往沙发的另一侧挪了挪,给季槐序让出位置。
季槐序眸色微顿,而后坐在了宋鹤眠的身边。
"你在下等区……人脉很广?"
待秦虎杨落座后,季槐序倏地开了口。
秦虎杨蹭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道:"不广不广,我哪有什么人脉?我就是认识几个狐朋狗友。"
宋鹤眠收到秦虎杨求助的眼神,脸上浮现出笑意。
宋鹤眠扯了扯季槐序的衣摆,在他偏过来的眼神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季槐序:"……"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说……宋总安排你做的事,你做的很好。"季槐序一句话说完之后,看一眼宋鹤眠。
宋鹤眠笑着点点头。
秦虎杨这才松了口气,手在裤子上搓了搓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