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依靠着寒玉榻,笑容那叫一个温柔:"我都听哥哥的。"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宋鹤眠此人最凉薄,阴兵祸事的一切他都知道,他却并不在乎。
他的不在乎简直令人达到了浑身寒意直冒的程度。
宋鹤眠在调查局的局长临走之前,还不忘记留给他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局长不如把一切都当做恶鬼留下的幻境,既然是幻境,那么不过是死在前还是死在后的区别。"
颜槐序站在幽深昏暗的角落,在调查局的局长离开后才从后搂住了宋鹤眠。
他贴在宋鹤眠的身后,嘴唇亲吻了下他的耳垂,什么也没说。
调查局本还对阴兵横行一事一筹莫展,诡异的却是此事在中元节一过就结束了。
宋父在看到宋鹤眠和颜槐序再一同出现的时候,脸色那叫一个变化莫测。
"宋鹤眠。"
宋父五大三粗的身影大步朝着宋鹤眠而来。
警局前的方大勇好不容易见到了宋鹤眠,又看到了宋父这架势吓得直接掏出符纸来。
"你先进去。"宋鹤眠道。
方大勇看了眼宋鹤眠,又看了眼宋父,想着自己作为警察可以随时随地地出警,最后才犹犹豫豫地进了门。
宋父盯着宋鹤眠那张脸,开了口:"你想清楚了?"
宋鹤眠露出指节佩戴的戒指。
"这是我与颜槐序之间的事。"宋鹤眠看着宋父,倏地抬起头看向湛蓝一片的天空。
他虽然笑着,语气却多了同以往都不一样的东西:"多余的事,都很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