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脸色瞬间白了。
霍槐序眼看着宋鹤眠脸又白了,想也没想就朝着宋鹤眠扑了过来。
宋鹤眠正忍着恶心,眼看着霍槐序扑过来,下意识地转过身子要往旁边躲。
火炕上就这么大块地方,霍槐序生的高大,扑过来就更没给宋鹤眠躲的空间。
宋鹤眠只感觉自己被一团热乎乎的身体压住了,下一瞬他嘴里就被塞了块东西。
"……"
霍槐序这动作来得突然,宋鹤眠反应过来时酸甜的味道已经在他嘴里迸发,那股胃里翻涌的恶心感也诡异地安分了。
宋鹤眠的眼底很快弥漫上惊诧。
他……居然没有觉得恶心?
"咋样,不难受吧?"
霍槐序没有察觉到宋鹤眠眼神的变化,瞪大着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去看他。
宋鹤眠抿着嘴里酸甜的山楂,在霍槐序眼巴巴的注视下摇摇头。
霍槐序这才跟卸下什么重担似的,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又要晕了,还好我记得娇姐咋救的你。"
宋鹤眠这才明白过来霍槐序那饿狼扑食的架势是怕他再晕了。
霍槐序嘴里那个"娇姐"在下午往他嘴里塞的是糖,如今霍槐序塞个山楂有啥用?
待意识到这点之后,宋鹤眠乐了,唇角也扬起了笑意。
暖黄的煤油灯晃照下,宋鹤眠苍白的面上绽放的笑意,让霍槐序一时间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