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人群之中有人啐了一口,紧接着无数刀子似的话就戳进了霍耀鹏的肉里。
霍耀鹏哪儿受得住这个,连滚带爬地冲开人群跑了出去。
宋鹤眠垂下手扒拉着脚边的小黄狗,用手指摸了摸它的小耳朵。
"哎呦,这小伙子心眼好啊……"
"今天多亏了你啊,那斜眼吊炮的小子可没少欺负小树!"
"是啊是啊,小树这孩子啊……哎,命苦啊。"
宋鹤眠挑眉:"小树?"
说话的婶子是霍槐序家左边的,姓黄,今年也四十七了。
宋鹤眠一眼就看出这黄婶子就是刚才第一个帮腔骂霍耀鹏的。
黄婶子搓着袖口,点着头道:"小树就是槐序,他娘给起的小名。"
农村的山上就是树最多,满山那都是树,长得高高大大,枝繁叶茂。
这也是霍槐序他娘对霍槐序的期望。
"小树他不是傻,他就是心眼子实,跟咱们这儿啥事都过脑子想的不一样。"
黄婶子比划着和宋鹤眠讲霍槐序小时候的事儿,说着话眼眶都红了。
宋鹤眠也从黄婶子那儿知道了光球不曾告诉过的细节。
霍槐序三岁之前,他父母都没觉得孩子不对劲。等孩子岁数越来越大,俩人才发现霍槐序比别得孩子话都少,挨欺负了也不知道吱声,整个人愣愣傻傻的。
"他爸妈还听了村里那出马的仙婆,去城里找了大师来算……那大师说啥,小树是从出生时就丢了一缕魂,系在别人身上了。"
等霍槐序找到了那系着魂的人,他这愣愣傻傻的毛病也就好了。
宋鹤眠听着黄婶子的话,指尖不动声色地扒拉了下一旁的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