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槐序立刻把脑袋点的用力,带着宋鹤眠去学怎么扒苞米。
"你的手像我这样似的,手指头握住这里使劲儿,手才不容易疼。"
霍槐序紧挨着宋鹤眠,手握住了宋鹤眠的手腕,手把手地教他怎么使劲儿。
宋鹤眠在霍槐序看向他后,露出一个笑意:"槐序哥,你教的我都会了。"
"真的?"霍槐序面露惊讶。
事实上证明,宋鹤眠不仅是听会了学会了,干活的利落程度不亚于老手。
俩人合力,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地里的其他人落下得老远。
"我滴个乖乖,这城里人干活咋这猛啊?!"
"我看他一身没二两肉,还以为他跑地里混来的。"
"哎呀,这是这能干!这俩一天下来不得抵咱们三个人干的?"
"我看咱以后也别说人在霍家那小子身边白吃白喝,人家干活的劲儿可是不孬啊!"
"那可不是,我家里那小子也十几岁了,学也不上活也不干,这城里人还知道吃饭要干活,比俺儿子都成事儿!"
宋鹤眠的模样生得好看,李艳艳被他这一声"姐姐"叫得愣了下,如今又看到宋鹤眠干活这么麻利,嘴里的话也憋了回去。
王凤娇扯着李艳艳的袖口把她往另一头拽,嘴里没好气地训斥:"你这张破嘴啥前儿真得罪了人,你就老实了!人家的事儿你少管,霍家那小子都没说啥,你凑什么趣?!"
"我也没说啥呀,那这……不都是村里人捣鼓的嘛?"
李艳艳甩开袖子,有点儿恼地拍拍袖子。她听着身边那变脸比翻书都快的唠嗑声,李艳艳脸蛋子一阵发烫,就再啥也没说了。
日头上了正空,就显现出了秋老虎的威力还是厉害。
霍槐序的脸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宋鹤眠用手指压着袖口,给霍槐序擦了下脸颊的汗。他指尖在霍槐序的面颊停留一瞬就挪开。
"槐序哥,咱去那边树底下把晌午饭吃了。"
"……哦哦,好。"
霍槐序摸了下自己的脸颊,眨了下眼皮。
树荫底下好乘凉,没一会儿功夫就驱散了身上的热意。
霍槐序将放在筐子里的水壶递给宋鹤眠:"你先喝。"
宋鹤眠就着霍槐序的手,喝了一大口水。
在之后连着几天,宋鹤眠和霍槐序都一起在苞米地里干活。
幸福村里的人大部分都热情质朴,这几天知道了宋鹤眠不是那种惹了事来村里避祸,对宋鹤眠的态度也热情了不少。
"宋小哥,你身子最近咋样了?"
王凤娇看到宋鹤眠,笑着从地里抬起头。
宋鹤眠点头:"好多了,我听槐序哥说过,那天我晕倒的时候,娇姐你给我塞了一颗糖,我还没跟你道谢呢。"
王凤娇:"给的就是一颗糖,不算啥事儿,你身子见好就行。"
宋鹤眠和王凤娇简单地攀谈了几句,就朝着树底下的霍槐序走过去了。
王凤娇注视着宋鹤眠的背影,然后她就看到宋鹤眠走到树荫下的霍槐序面前,又蹲下身来凑近霍槐序的耳朵边跟他说些什么。
霍槐序的反应由愣神转吃惊,宋鹤眠的一只手已经压住了霍槐序的下半张脸。
宋鹤眠在这个动作之后,俩人一起倒在了身后的草地上。
王凤娇见状瞪大了眼睛,她脑海中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
宋鹤眠跟霍槐序是不是太……亲密了一点儿?
王凤娇生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岁数差得不多,常在一起打闹。
不过那也是发生在孩子之间,宋鹤眠和霍槐序那可是两个成年人。
这样的举止真得不会太亲密吗?
"呜呜呜!"
霍槐序抓着宋鹤眠压在自己嘴巴上那只手的手腕挣扎不停,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宋鹤眠压着霍槐序的动作不变,眼中漾着坏笑:"哥哥,你让我松开你,那你不能再激动了。"
霍槐序握住宋鹤眠的手腕,瞪大了眼睛认真地点点头。
宋鹤眠松开手的一瞬间,霍槐序就抓着宋鹤眠的手腕把他压在了自己的身底下。
霍槐序脸上皮肤红,脖子上的皮肤也红,整个人似乎都臊得慌到了极致。
"你咋能捂我嘴呢?"
"槐序哥,为什么不行让我捂嘴?"
"因为……"
霍槐序不自觉地抿了下嘴,意识到自己嘴唇上面还有宋鹤眠留下的热度后,耳根子都有点儿发烫。
"槐序哥,你是觉得这样的举止太亲密了吗?"宋鹤眠笑问。
霍槐序听到宋鹤眠这话,舌头都有点儿打结,最后选择犹犹豫豫地点点头。
"我妈说了,亲密的肢体接触最亲近的人才能做。"
宋鹤眠用手指抵住霍槐序的胸口,问:"槐序哥,我不是你最亲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