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槐序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炕桌上,耳根子唰得红透了。他手忙脚乱地往宋鹤眠嘴里塞了块发糕,生怕再听到什么惊掉下巴的话。
宋鹤眠咬着发糕,脸上的笑忍得那叫一个辛苦。
霍槐序把手伸到了宋鹤眠的腰间,真掐又不舍得使劲,干脆在宋鹤眠分明的腹肌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这顿饭俩人吃得耽搁了不少时间,霍槐序是因为屁股疼胸口也疼,宋鹤眠是憋笑憋的。
最后饭吃了没多少,宋鹤眠已经不老实地占了好几下便宜了。
霍槐序的耳朵烫,身上更烫。
宋鹤眠那双手所到之处都似留下了火,让霍槐序一点儿抵抗力也没提起来。
等炉子里的火噼啪一声,宋鹤眠的胸前被霍槐序用手抵上来。
宋鹤眠垂眸盯着身底下脸早就飞上红晕的霍槐序。
霍槐序扭开脑袋,喘匀了气:"眠眠,炉子得添煤了。"
他这话的意思是让宋鹤眠赶紧收拾收拾别折腾了。
两人刚才脑子一热就倒在被子里,压根没把外面挂的正高的日头当回事。
晚上就算了,白天再那个啥,就太那个啥了。
宋鹤眠搂着霍槐序的腰,不打算起身。
"槐序哥,火灭了再点,我再去煤仓里取就行。"
"那……点炉子,你还得劈柴吧!"霍槐序嘴里忙道。
宋鹤眠:"我今早起来劈过了。"
霍槐序:"……"
他余光瞥向俩人身后的桌子,眼睛亮了:"桌子,菜得捡吧?!"
宋鹤眠趁着霍槐序不老实的挣扎,一把握住了他抵住自己胸口的手。
霍槐序喉结滚动两下,想不出别的招了。
"眠眠,这事儿得歇歇。"霍槐序语气磕磕巴巴,两眼一闭,下巴颏都哆嗦:"我人还行,屁股不行了。"
宋鹤眠闻言愣了下。
随即他唇瓣溢出短促的笑声,把脑袋凑在霍槐序的胸肌上。
"我啥前儿说这事儿了?"
"那你这是?"
"上药,槐序哥。"
宋鹤眠把药膏给霍槐序看,这药膏昨天晚上就用过了。
霍槐序当时哪有心思看这玩意儿。
宋鹤眠没等到霍槐序回话,再看他时果不其然看到了他眼中的尴尬。
"转过身去。"
宋鹤眠在霍槐序的辟谷拍了一下。
庄稼人身体素质好,宋鹤眠又收拾得干净,霍槐序休息了一上午好了不少,半点儿也不耽误行动。
他先是去外屋找了一圈,只看到摇头尾巴晃的小黄狗。
霍槐序又把院里看了个遍,仍然没找到宋鹤眠干啥去了。
"你找城里那小子呢?"
黄婶子一看霍槐序抻着脖子张望,就知道他这是在找宋鹤眠。
霍槐序立刻点点头。
黄婶子想起来啥似的,一拍脑袋,哎呦几声:"哎呦!我刚才还真看到了,你大爷家那小子晌午那阵在道那头的柴火垛那儿晃呢!"
她伸手往不远处的柴火垛那儿指。
中午的日头挂的高,雪地里那一串乱七八糟的脚印看着更明显。
霍耀鹏身上的伤刚好没多久,走路深一脚浅一脚,跟个瘸子似的,那脚印也好认。
霍槐序表情微微一变:"霍耀鹏他找眠眠了?"
黄婶子看霍槐序脸色不对,摆摆手示意他没这事儿,而是宋鹤眠看到了霍耀鹏,顺着霍耀鹏跟过去的。
"我还以为你知道他干啥去了就没问……霍耀鹏那小子上次吃到教训了,也不敢再成啥气候。"黄婶子安慰道。
霍槐序又问了几句黄婶子俩人往哪个方向去了,在黄婶子指出了大概方向,想也没想就出了门。
入了冬的雪不容易化,山外那镇子上的路,为了通车会撒盐给道化开。幸福村这山沟沟里鸟不拉屎,没人管的地方,雪壳子踩下去深一脚浅一脚。
宋鹤眠从地里回来,看到了远处一小块黑点。
霍槐序也看到了宋鹤眠,他拢着墨绿色的大衣,抿着嘴走到宋鹤眠的跟前儿。
"槐序哥……"
宋鹤眠那个尾音没出口,人就被霍槐序拉进怀里,然后又被他用胳膊狠狠地压住了脖子。
霍槐序的大手跟胡噜狗毛似的把宋鹤眠脑袋揉成鸡窝。
宋鹤眠听到霍槐序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我之前咋不知道你胆儿这大呢?大雪天地里都看不清道,你自己走得还挺放心!"
"我错了,哥哥。"
宋鹤眠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霍槐序继续胡噜毛,声音依然严肃:"你错哪儿了?"
宋鹤眠:"我不应该一声没吭就出来。"
"还有呢?"
霍槐序这话说得跟训孩子似的,一点儿也不凶。
宋鹤眠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