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宋鹤眠似笑非笑:“质子不是说冷,怎的本宫让你进来,你还不到近前了?”
桑槐序墨蓝色的眼底跳跃着压抑的渴望:“贵妃娘娘未说让臣乱动。”
“本宫不曾说的,质子就不去做?”
桑槐序喉结滚动,将妄念极力吞下:“……嗯。”
宋鹤眠撑着侧脸,墨发随着动作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顺着肩颈线条滑落,露出一侧肤色冷白的脖颈。
呼——
兽类喉间压抑的呼噜声清晰地在殿内响起。
桑槐序舌尖舔舐着唇缝间的獠牙。
宋鹤眠挑眉问:“质子从何处得出的结论?”
“……你不见我。”
桑槐序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嗓音已经哑透了。
他阖上眼皮,吞咽着被蛊毒操控影响的刺骨寒冷,皮肉之下有喧嚣着奔腾不息的躁动。
桑槐序将獠牙咬入唇瓣,眸底的寒意几乎凝结成冰。
这份冰层最深处,又压着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他应该顺从本能的。
他如今已经在长和宫的寝殿。
然而他只想要这些吗?
经过此事,桑槐序确定了宋鹤眠如他一般,在合作盟友表面之下,抱有的同样心思。
合作不会终止。
彼此都拿捏到了对方最致命的一点。
宋鹤眠只会与他一起在深宫之中纠缠不休,永远不可能分离。
然而他只是想要这个吗?
桑槐序有些不确定了。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这份已经足够可以纠缠不休的关系之中。
还要更多的什么东西。
他如今只清楚,方才殿外那短短的驻足时间。
宋鹤眠那拒绝他,不会见他的可能性。
让桑槐序数年来第一次,产生了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