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可是看到了宋将军和兄长?”
“嗯,方才入席时看到了。”宋鹤眠微微颔首。
萧止毅近日来操办的琐事太多,神经已经紧绷到摇摇欲坠。喧闹的宫宴之声更是让他大脑的神经已经近乎到了凝滞卡壳的地步。
萧止毅眼神盯着朝臣席间,注意到桑槐序那抹颀长身形时蹙紧了眉。
为何他会觉得……
宋鹤眠是在看着桑槐序的方向发笑?
桑槐序看向宋家父子,又笑着重复了一遍:“贵妃娘娘,身体安康,心情愉悦。”
“那就好,那就好。”
宋鹤瑜得了桑槐序这句话,终于放松下来。
是啊。
那就很好。
原来这样简单却热切的情感,刨除了一切权势金钱加身的东西,仅仅只是希望着那个人“心情愉悦,身体安康”。
这样的感情是“爱”。
桑槐序指尖捻起茶盏,抿茶时热意喷洒在面颊,留下一片潮湿痕迹。
他用指尖擦拭过那点留在他皮肤的濡湿。
那么……
他想要从宋鹤眠那儿得到,越来越不知足的。
原来是因为“爱”吗?
桑槐序将指尖压在胸膛,去隔着衣衫触碰胸膛之下怦然有力的心跳。
多少爱呢?
想要多少?
一点点?
很多?
还是全部??
还是只有他?
只有他。
只能有他。
宋鹤眠只能有他。
宋鹤眠只能有他呢。
那他真是有点儿太贪心了呀。
桑槐序想。
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