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陛下说笑了。”宋鹤眠轻笑一声,戳破了萧止毅那点儿维持起来的可悲爱意:“陛下不是已经让宋家倒台,好给自己披上冠冕堂皇的理由,十分大度地留我入宫了?”
“宋鹤眠!!”
萧止毅将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
他猛然上前几步,似有要穿过屏风,直冲到床榻前的架势,然而在下一刻,萧止毅的脚步又硬生生地停住。
萧止毅面上肌肉扭曲到极点:“你恨朕又如何?你依然还是要在朕的宫中。”
那被包装起来,萧止毅似是掩饰很好的那点儿爱意,被他掏出来彻彻底底地剖开来,展开成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朕已然重启宋家一事,只要你答应朕,对朕施以讨好……”
萧止毅指尖压在屏风之上,宋鹤眠模糊的轮廓,一寸寸地描摹而过。
“朕可以考虑,放你父兄一命。若是不然……”
萧止毅叹一声:“鹤眠,你也不想朕做到这种地步的,对吧?”
宋鹤眠根本没有出声,甚至连他倒映在屏风之上的影子都没什么变化。
待萧止毅离开,原本搭在宋鹤眠腿上的被褥才被人从里面拱开。
桑槐序跪坐在宋鹤眠大腿上,擦拭过唇角。
“废话真是多。”
桑槐序亲一下宋鹤眠的面颊,眼底恶劣的光芒闪烁:“贵妃娘娘,老东西若是知道臣一直在这儿,那些吵闹的话……是不是就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