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桑槐序后背就被一股热意贴过来。
宋鹤眠颇有几分委屈的声音道:“哥哥这些日子不是忙着宫宴,就是去见各国使臣,我还以为……你都忘了。”
宋鹤眠吐息间的热意恰好拂过桑槐序裸露的脖颈皮肤。
这段时间以来早已经结痂,甚至有愈合趋势的牙印在脖颈间的动脉跳动下,竟然又生出了几分难耐的痒意。
桑槐序喉头滚动着,侧过头来吻上了宋鹤眠的嘴唇。
幸而四处无人,否则不出半个时辰,北狄质子与当朝新任尚书关系匪浅的消息就传了个热闹。
宋鹤眠跟着桑槐序慢悠悠地分享完了小狗糖画,他用舌尖舔舐过唇角的甜意。
“……小狗没我想象的好吃呢。”
桑槐序抬起眼皮,墨蓝色的眼底与宋鹤眠无声对视。
宋鹤眠失笑,在桑槐序唇角补了一下亲亲:“因为哥哥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