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眠十分给面子地夸夸[你知道得真多呢。]
光球嘚瑟得不行[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哎哎哎?!]
随后宋鹤眠已经反手将嘚瑟不已的光球抓回系统空间。
宋鹤眠那封信送出不久,继位后原本沉寂不发的北狄王却突然一改昔日里的友善,悄无声息地派出军队,袭击了大雍的第一座城池,彻底撕毁了本就是空壳的合约。
然而这也不过只是一个开始,北狄得召唤群狼迎战之力,每战都称得上所向披靡。很快大雍边关五座城池,接连失守,镇守边关的士兵更是死伤无数。
“嘉城守将临战而逃……放肆!朕看你们真是吃干饭的,一次不长记性,还有下一次再犯?!”
萧止毅本来略显消瘦苍白的面孔,硬是多了几分血色。
可惜更像是被如今局面气出来的。
负责押送粮草的大小官员这回一个两个都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了,哪还敢出事。
“回陛下,此次粮草押并未出岔子,嘉城的粮草供应更是早早送到。”
“陛下,嘉城此次丢了,实乃是因为敌方兵力太过强横。”
“陛下,此事……”
主和派与主战派的一些官员真到了如今这时候反而学会了齐心推卸责任了。
萧止毅揉着太阳穴,压着怒意道:“宋尚书以为这几人所言可有依据?”
皇帝这火听起来是想发在兵部尚书的身上。
朝堂之上一时无人敢再出声,偶尔落在宋鹤眠身上的就是些许怜悯。
一个不过刚刚弱冠的毛头小子懂什么?
如今皇帝不过是正在气头上,需要找个人治罪,更好整治颓靡军中风气罢了。
宋鹤眠却不慌不忙地叹气:“嘉城守将孤身一人逃命,留下城中妇孺,反倒是在各位同僚口中成了听起来成了有所远见。真真是有些好笑。”
敌军七十五个士兵打城中一个老妪。
妙哉妙哉。
萧止毅的脸在宋鹤眠明显的讥讽语气之下,彻底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