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只是这还是陆槐序第一次,确切地在梦里有想法的对象,变成了一个确切的人。
这个人还是宋鹤眠。
陆槐序捧着一筐床单被罩往洗衣机里塞的时候,在经过满屋子的限量版周边后,又差点儿原地表演脚滑,一屁股坐在地上。
“……”
陆槐序搓了半天小平角后,盯着镜子里那张跟逢春了似的脸,彻底没招了。
先不说他做梦跟宋鹤眠这样那样,现在陆槐序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踏马地恐怕真是个弯的。
过往二十几年零恋爱经历,一来就是放个大招。
叶如龙那张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浴室的水声不断,陆槐序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嗡嗡嗡地响个不停。
“喂?”
那头的人似乎是听出了陆槐序的声音里带着鼻音,长久地沉默了一会儿。
陆槐序攥紧手机的手指收紧,意识到了一个可能,他轻声地试探了一下:“……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