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眼底弥漫开了笑意。
陆槐序咬一下他的唇角,眯眼:“不想亲了?”
他嗓音沙哑,语气也有些低。
话一出口,再去看陆槐序那张本就情绪阴沉,五官颇为冷峻的面庞就显得平白无故,有些凶恶。
这么一想,陆槐序又脑子里卡壳了,他不知道怎么样算作是安抚道歉,干脆用舌尖舔舐过宋鹤眠唇角被自己轻咬的地方。
“别跑神了,先亲嘴。”
陆槐序声音含糊。
宋鹤眠闻言眼底笑意更是明显,只是这一次没有笑出来,就被陆槐序跟疯胡子似的堵回去了。
“等等,哥哥……”
宋鹤眠用掌心抵住陆槐序的胸膛,试图劝阻这种满嘴急躁火气的吻。
陆槐序:“……”
亲个嘴还得停?
陆槐序觉得这种事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事儿。
打断了那就太尴尬了。
宋鹤眠指尖挠挠陆槐序的胸肌:“哥哥,我嘴麻了。”
真不怪宋鹤眠叫停。
实在是陆槐序这种愣头青,没经验,还偏偏自觉不错,拿出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东西就一顿乱尝试。
直男莽夫之勇。
这次倒是确实不躲开了,就是力气没用对地方。
得了宋鹤眠这话,陆槐序才堪堪停下来。他喘着急促的气,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宋鹤眠,等宋鹤眠给自己解决办法。
宋鹤眠笑一下,随即将羽毛似的轻吻落在陆槐序面颊和脖颈间的各处,却都不急着直入正题。
期间宋鹤眠觉察到了陆槐序试图越界的动作,就用了点儿力气轻巧地压制回去。
馥郁芬芳的香气从里到外地包裹了思绪,让陆槐序脑中最后只记得去陶醉这份香气。
这一个吻而已,还真是陆槐序从来没想过的方式花样。
等两人一起窝在柔软的地毯上,陆槐序才舔了舔自己麻木的嘴唇。
“……”
果然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光靠看就能领悟的,尤其是这种需要实践出真知的事儿。
“哥哥……”
陆槐序额角一跳:“你先别叫我。”
他声音里压抑着火气。
宋鹤眠眨了下眼睫,拉长语调“哦”了一声。都是男人,挨得近最能知道彼此什么德行了。
刚才这么亲了一番,没有什么才是有问题了。
宋鹤眠身上穿的宫裙看不出什么马马虎虎,陆槐序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他干脆拽过来宋鹤眠的一大片裙摆,盖在自己的身上。
人想要冷静下来,就得唠点儿正事。
“女巫是你杀的?”陆槐序问。
宋鹤眠挑眉:“哥哥,你说哪个?”
陆槐序:“……”
听这个意思,那就是很多了。
陆槐序回答:“古堡密林。”
“哦,是那个……”宋鹤眠想了想,道:“我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