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用手指抚摸过陆槐序的脸颊,在这个轻巧的动作后,倾身吻上了他的唇瓣。
“不出去吗?”
一吻结束,宋鹤眠开口。
他指得是陆槐序所在的现实世界。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宋鹤眠还是清楚的。
陆槐序搂着宋鹤眠,将脑袋枕在宋鹤眠的脖颈处:“不,这里有你。”
宋鹤眠感受着脖颈间的痒意:“今天是新年,哥哥的朋友联系不上你,应该会很担心。”
“我是个大活人,还能怎么着。”
陆槐序搂紧宋鹤眠,势要做好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后”。转念一想,叶如龙那一惊一乍的脸又晃荡过陆槐序的脑海。
“我确实有件事儿得出去之后跟一个人说清楚。”陆槐序的声音有点儿莫名。
宋鹤眠扬眉:“哈?”
陆槐序:“……”
他给宋鹤眠说了一遍自己让叶如龙找房子的经过。
不过现在肯定是不需要了。
“哥哥打算怎么跟他说?”宋鹤眠问。
宋鹤眠这么一说,陆槐序还真就被问住了。
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叶如龙摆明了就是以为他喝多了失心疯了。
宋鹤眠笑得高深莫测:“哥哥,要徐徐图之。”
陆槐序捏着宋鹤眠的脸颊,最后狠狠地咬了一口他腮帮子上的肉。
“小样儿。”陆槐序哼两声,冷峻的眉眼若雪逢春,被笑意化开:“宋小鸟,少看点儿网上没营养的东西吧。你这都开始拿起霸总的范儿了。”
“哥哥,说不准我真是呢?”
宋鹤眠反问。
陆槐序似笑非笑,道:“那你就是在占我便宜。”
宋鹤眠:“?”
“我今年过年才虚岁二十三,你说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陆槐序笑问。
宋鹤眠:“……”
下一瞬,宋鹤眠已经翻身而上将陆槐序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满头的银白色长发随着动作散落在肩头,又丝滑如绸缎般滑下,在陆槐序皮肤上蹭起一片痒。
陆槐序腾出一只手抵住宋鹤眠的锁骨:“宋小鸟,大过年的……咱俩得收敛点儿!”
“我也没要干什么呀,哥哥。”
宋鹤眠眨动着眼睫,声音有些无辜。
陆槐序根本就不信自己身上这跟妖异鬼魅似的人。
从确定关系以来,拥抱亲嘴再到更亲密的事儿,俩人也都试过了。
恋爱是在谈的,人也是陆槐序确确实实能摸得到的。
但是这事儿的行为怎么看都是陆槐序毫不知克制的“梦男”行为。
恋爱谈成了只有陆槐序一个人做变态的样子。这次数多了,再厚的脸皮也有点儿臊得慌。
陆槐序义正言辞:“我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他作势起身要跑。
然而宋鹤眠的力气也是出奇的大,俩人你追我赶,一退一进地在偌大的宫殿床榻上折腾。
最后是两个人都呼吸紊乱,衣衫七零八落。
宋鹤眠也没乱再急着动,抬起眼皮,红若宝石的双眼望着陆槐序。
他用温凉的掌心贴着陆槐序的脚踝:“哥哥,你都这么烫了……真得不吗?”
“……”
最后新换的床单被罩又被陆槐序洗洗刷刷的干干净净。
理智思绪都被抛之脑后之余,陆槐序的耳垂被宋鹤眠落下一个空前郑重的轻吻。
“新年快乐,哥哥。”
陆槐序用力地吻上了宋鹤眠的嘴唇,在呼吸交融间,吐出一句很轻的话:“以后也要岁岁平安,宋小鸟。”
…
奉城正是寒冬,遍地霜雪银白。而浒市却是仍然可见路边的绿树成荫。
飞机停稳在浒市的靖希机场,人流蜂拥,最后又向不同的方向四散开来。
一抹高挑的人影,头上脸上都遮得严严实实,此刻正低头看着手机的显示屏。
“不应该啊,按理来说应该到了……”叶如龙嘟嘟囔囔。
下一瞬,一条胳膊从后方抽过来,用刚刚好的力度给叶如龙展示了锁喉。
“我靠……陆槐序!你他妈真要把我埋在你的房本里啊?!”
房本这事儿具体的情况,陆槐序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给叶如龙听。
现在叶如龙倒是更想在房本里松松土了。
陆槐序一手拽着行李箱,闻言大方点头:“行,你要哪个,我挑个送你。”
叶如龙捂着自己的脖子,脸上写满“你神经病吧”的神情。
车子是陆槐序早两年挣了钱就在浒市买的,落得也是浒市的车牌。
陆槐序回奉城也没把车带走,干脆就扔给了叶如龙来。今天他飞到浒市,也是叶如龙再开着车来接他。
这点儿浒市真是堵车的时间,叶如龙也就腾出空来再往后排瞥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