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被刻在医学奇迹的碑上。
陆槐序虽说不太能理解宋鹤眠的用意,不过转念一想Sone这么大的公司,公司内掌股的心思也多,现在宋鹤眠这么突然恢复,正需要藏拙。他也没多问,按照宋鹤眠的意思办就是。
当陆槐序推着轮椅,让宋鹤眠全须全尾地出现在宋鹤骞和宋之予的眼前,这两个兄弟的眼睛都瞪大了。
年长且性格沉稳的宋鹤骞没什么特别失态的情绪变化,宋之予这个愣头青就不一样了。
宋之予绕着轮椅前前后后地走了几圈,眼珠子都差点儿要掉出来。
在他脚步停在宋鹤眠轮椅前,对上宋鹤眠那双染笑的眉眼时,动作顿时停了。
实在不能怪宋之予怂得厉害。
地下车库那一遭,宋之予吓得爸爸爷爷都满嘴跑火车了。
宋鹤眠现在就这样水灵灵,完整无缺地苏醒,还就在宋之予的眼前。
宋鹤眠似乎是看出了宋之予的惊惧迟疑,问:“你这回不叫我哥爷爷了?”
宋之予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宋鹤骞。他立刻把双手合十:“哥,我的哥,你给我留点儿面子。”
其实宋之予还是想太多。
宋鹤骞对自己这个堂弟宋之予什么样,心里还是有数的。
最后本来还想说点儿啥挽回形象的宋之予被陆槐序拎着领子带走了。
“哎哎哎,你抓我干啥?我还有话要跟我二哥说……”
“我听说你在出资组建一个俱乐部?”陆槐序道。
宋之予惊诧地看着陆槐序:“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宋鹤眠说的。
在这个基础上,宋鹤眠还把宋之予从小就渴望能组队打比赛的事儿给陆槐序说了。
宋鹤眠当时还戳了戳陆槐序的胸肌,语气莫名地道:“哥哥,宋之予可是槐树的铁杆粉丝。”
“槐树”本树的陆槐序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没有回答宋之予震惊的质问,而是接着道:“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什么?”
“成为你俱乐部的教练啥的。”
宋之予都乐了:“大哥,你以为我的俱乐部,什么人当教练都能要?”
下一瞬,陆槐序的手用力地捏了下宋之予的肩膀。
这个力气直接捏得宋之予面容有点儿扭曲。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
“所以你放心吧,宋之予那边有陆槐序拖着。”宋鹤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音道。
宋鹤骞盯着不远处宋鹤眠那张脸,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于他而言,宋鹤眠是小了他七岁,自幼就因为身体原因长居国外,却因为品学兼优,常有卓越消息传回国内的弟弟。
一年多前的那场车祸,也就此让宋鹤眠璀璨的人生就此戛然而止,犹如烟花般绚烂却短暂。
不过……
宋鹤骞指尖微动,声音沙哑却直入正题:“当时那个车祸,你还记得吗?”
“不是意外。”
宋鹤眠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补充:“那辆货车是直奔我的车来的。”
原身的记忆比较碎片化,在光球几次梳理又传输之后,这场车祸反而是最清晰的。
“可惜了,大货车的司机在车祸当时就去世了。”宋鹤骞蹙眉。
宋鹤眠笑了下:“他死了,他的家里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