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钱。”
陆槐序站在光亮里,冷淡锋锐的眉眼直视着青年:“你负责出力,就算你贸然发帖的赔偿了。”
他说完话,摆摆手走远了。青年盯着陆槐序离开的方向,眼眶逐渐弥漫上红晕。
“……哦,哥哥原来这么会说话呢。”
入了夜,别墅主卧室内只有一盏床头灯还开着。
宋鹤眠注视着陆槐序,似笑非笑地开了口。
陆槐序还以为宋鹤眠在夸他,挠了挠鼻梁“哈哈”两声,道:“那也不能这么说……”
他话说了一半,察觉出宋鹤眠的眼神始终都没能从自己身上挪开,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当然我这是借花献佛。”
陆槐序搂着宋鹤眠,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宝宝出钱,我出力。我之后绝对会看好他们,不再让这群小屁孩找麻烦。”
宋鹤眠用手背擦了擦脸上被陆槐序粗鲁啃出来的口水印子。
他听着陆槐序的口吻失笑:“哥哥,你也没比这群‘小屁孩’大几岁吧?”
陆槐序挑眉,不吃这一套:“我还以为宋总不知道呢。”
“……”
现在是浒市的四月末,春意正浓。而陆槐序距离自己二十三岁的生日,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宋鹤骞比宋鹤眠大了七岁,宋鹤骞今年三十五。
宋鹤眠就是二十八岁。
也就是说,宋鹤眠目前足足比陆槐序大了六岁。
果不其然,陆槐序看到宋鹤眠脸上很快黑了一层。他被宋鹤眠表情地变化逗笑,乐得前仰后合,刚要搂住宋鹤眠的腰身就被躲开。
卧室内足够宽敞的双人床上,宋鹤眠挪一下,陆槐序就紧接着凑过去。最后宋鹤眠到了床边无路可退,陆槐序就干脆一条长腿递出去,阻碍了宋鹤眠想走的动作。
“宋鹤眠……好眠眠……宝宝……”
陆槐序现在爱称称呼得越来越顺口。
宋鹤眠一手抵着陆槐序的肩头,眯起眼睛道:“陆槐序,我可是大了你六岁,你得注意影响。”
他语气不善,却听得陆槐序有点儿忍不住想笑。
不过笑是肯定得忍住的,不然今天这一宿就又是陆槐序一个人睡在床上了。
陆槐序干脆扯起宋鹤眠的手腕,往自己的身上压:“我都是逗你玩儿的,你想叫我什么都行,而且我就喜欢你这么喊我,不信你摸摸……”
“……你瞧,是不是很喜欢?”
陆槐序的声音沙哑透顶,吐息间在宋鹤眠的眼皮子上喷洒出热意。
宋鹤眠指尖轻勾,哼道:“摸到了。”
床头的那盏灯昏昏暗暗地亮了大半宿,才终于“啪嗒”一声被人熄灭。翌日一早,陆槐序照例落下车窗后,在宋鹤眠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通体漆黑的奥迪留下一串烟雾远去,在路的对面,宋鹤眠看见了一辆熟悉的宾利。
宋鹤骞脸色不太好看地与宋鹤眠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