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冀扭头看向宋鹤眠,难以置信地伸手指了指自己。
说谁呢这是?
说谁呢?!
宋鹤眠已经挥开了南宫冀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垂眸盯着瑟缩在角落里的林染羽。
林染羽用手攥紧了手中的资料,不自觉地咬了下下唇。
在他眼中,这个被叫做宋鹤眠的人,虽然没有南宫冀那样混不吝的戾气,但同样瞧着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你真不想写?”宋鹤眠微微勾唇,语气不疾不徐地问。
林染羽愣了下,在触及到宋鹤眠的眼神时,又仓惶躲开,把脑袋狠狠地点了两下。
“是,我不写。”
“你他妈……”
站在一旁的南宫冀啧一声,伸出手就要去抓林染羽的衣领。
然而宋鹤眠动作比南宫冀快得多。
他已经早有预料似的反手一巴掌锤在了猪突猛进似的南宫冀胸前。
南宫冀被怼得脸色骤变,捂着胸口半天没说出话。
“行,那你走吧。”
宋鹤眠甩了甩拳头,道。
林染羽没有立刻给与宋鹤眠反应,过了几秒钟后才像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话,错愕地抬头与宋鹤眠的视线碰撞。
宋鹤眠声音懒洋洋的:“怎么了?你是觉得我们会强迫你必须把这个策划案写了?”
“林染羽,你不会是觉得整个学院里只有你一个人能写得出这种东西,所以你其实是在想……我们反正还是会找你的。”
那不如“坐地起价”,等着南宫冀这样人傻逼钱多的主再来找他。
林染羽脸色瞬间白了。
“没有,我没这么想!宋学长,我不想写这份策划案,是因为在学校的图书馆弄这种舞会,大概率会损伤古籍藏书,我觉得并不合适,所以……”林染羽急匆匆地辩解。
宋鹤眠“哦”一声,认真地颔首:“既然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你就走吧。”
“……”
林染羽嘴唇动了动,然后将资料紧紧地贴在胸前,朝着宋鹤眠鞠了一躬,快步跑出去了。
“不是,你脑子搭错弦?!”
南宫冀终于倒过气来,指着林染羽离开得方向,就他妈震惊地跟宋鹤眠发问:“你为了护着那个穷酸货,你居然抽我?!”
宋鹤眠:“?”
宋鹤眠蹙眉盯着跟“怨妇”似的南宫冀,“那你是觉得自己钱多的没地方花了,非要花七位数找人写个策划案?”
“难道不是吗?!”
南宫冀摊开手,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这回换成宋鹤眠沉默了。
不是他对钱没有概念,实在是玛丽苏世界的人对钱的概念太抽象了。
“你有给他的这个钱,已经可以找到其他人帮你把策划案写上千份给你看。”
宋鹤眠摆事实,戳破南宫冀人傻逼钱多的事实:“你要是喜欢当ATM机,我也不拦着你。”
南宫冀:“……”
花钱还用思考?
这玩意儿不就是拿来砸的吗?
反正都是屁股后面一串零,多几个少几个有啥区别。
不过宋鹤眠看傻子的眼神太明显,南宫冀难得动了动自己的脑子思考了一下这件事。
……貌似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都这么有钱了。
非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干嘛?
南宫冀挠了挠脑袋,心底攀升起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林染羽有什么特别的?
“你还有事?”
谢槐序将手头的资料整理完,看向举止拘谨的清瘦青年。
青年似乎被谢槐序的骤然开口给吓了一跳,他摆了摆手,露出一个尴尬且腼腆的笑意。
林染羽这人,谢槐序倒是有点儿印象。
贵族学院这种地方,林染羽这个能破格进入的优等生,刚入学的时候还是掀起了不少波澜的。
不过……
谢槐序表情冷淡,用指节叩响桌面,打断了林染羽的发呆。
林染羽却把手往身后一背,脸更红了。
下一秒,谢槐序猛地起了身,大步朝着林染羽的方向走过去。
“谢……谢学长,我……”
啪嗒—!
电子门锁被谢槐序解开,他长臂一展,单手推开了B区总管理处办公室的门。
“请。”
谢槐序逆着身后洒进室内的阳光身体站得笔直,语气公事公办到几乎无情。
林染羽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抿紧嘴留下一句“抱歉”就转身出去了。
在林染羽腿迈出去的下一秒,他眼底闪烁着挣扎的光,最后跟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用尽全部力气转过身。
“谢学长,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刚才A区的宋学长和南……”
啪嗒!
林染羽的话没能成功说完,就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