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字数已补)
这个吻根本荒唐得不行。
宋鹤眠唇齿间都是谢槐序带来的,充满急躁和不安的酸涩气息。
等谢槐序贴得近了,宋鹤眠也就更能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气。
那是香水的味道都不足盖住的浓重。
谢槐序受了很重的伤。
然而他只是上了药,简单地包扎后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根本不像话。
宋鹤眠眼底堆砌起情绪,又在谢槐序追过来的亲吻里,被弄得乱了套。
向来没什么情感外露的人,在情感失控的时候反而最为浓烈。
谢槐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失控的时候了。
只是从前他的情绪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今晚却完全不一样。
宋鹤眠勉强算是带着谢槐序进了别墅的大门,然而两人根本没机会迈进了第二扇门。
谢槐序已经推着宋鹤眠往有能靠住的地方倒过去。
宋鹤眠被他这副样子折腾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气在谢槐序折腾了几天,给自己弄了一身伤回来。
好笑在谢槐序若是平时,绝对不会在两人没确定关系的情况下,这样去亲吻的。
还真是被宋鹤眠那一招拉黑给惹得不轻。
宋鹤眠觉得自己是被树枝抽打的水面,只能先去迎接着树枝的撩拨,却不好去阻拦。
力气大了,会再伤了本就伤痕累累的树枝。
力气小了,反而会被失控的树枝撩拨得更厉害。
不过这根本不够。
宋鹤眠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谢槐序掰扯清楚,不是什么事都得他自己做了才叫做规矩。
宋鹤眠也有自己的规矩。
“……你,不喜欢我这样?”
谢槐序的热切并没有得到回应,待晚秋的晚风拂面,顺着衣领钻进了胸膛,牵连出一片凉意时,他才终于猛然将思绪从混沌失控中抽出。
他拎过来的酒水早就不知在刚才被随手扔到了哪儿去。
而谢槐序也这才发现,自己又在情绪失控时亲吻了宋鹤眠。
只是这次……
似乎更过分一点儿。
昏暗的灯光晃照下,宋鹤眠的唇角已经被谢槐序毫无章法的亲吻磨得充血泛红。
而宋鹤眠此时正靠着凉亭的木杆,用手背一点点去擦拭着唇角的晶莹。
宋鹤眠盯着谢槐序,没有说话。
谢槐序却在宋鹤眠投注过来的眼神里,心口倏地抽动了一下。
他猛然抬起手,用力地搂住了宋鹤眠的腰,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压缩到了极致,不想再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空隙。
“眠眠……你别这么看我……”
谢槐序素来冷淡的声音裹上了沙哑,他眨动了几下自己干涩的眼皮,喉头发紧,吐出了自己憋在心口的话:“我不会了,我不应该瞒着你。”
“……哪样瞒着我?”
宋鹤眠带着热意的吐息扫过谢槐序的耳畔。
“我不应该自己应下了谢家的约,没有告诉你。”谢槐序道。
而后谢槐序就感觉自己腰间被点了一下。
宋鹤眠用手指点了下谢槐序绷紧的肌肉,示意他继续说。
“我从谢家出来后,就遇到了刺杀。我本来是想联系你的,但是……出了点儿意外。”
谢槐序说到这儿,蹙眉补充道:“我不是在辩解,谢家派出的第一个试图清剿我的,是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枪手。”
敌人在暗处,谢槐序在明处。
他当然没傻到硬刚硬抗,在确认避开了刺杀者的视野范围后,谢槐序立刻就联络了人,然后就准备通知宋鹤眠。
结果……
那栋破旧的烂尾楼里,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林染羽在那儿,而谢家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规矩,内部之间的事儿不能摆在明面上,更何况……这是你和我的事。”
谢槐序说到这儿,没有再往下说。
宋鹤眠却听出了谢槐序语气里还有未尽的意思。
他眉梢一扬,作势要推开谢槐序的拥抱,转身要往门的方向走。
谢槐序立刻眼疾手快地把宋鹤眠锁死在怀里,更是仗着自己身上有伤,宋鹤眠不能对自己用太大的力气,几乎是完全和宋鹤眠贴紧。
“谢管理员……”宋鹤眠似笑非笑道。
谢槐序收紧手臂,丝毫不顾及这样会拉扯到伤口一样,道:“我受伤了,刚包扎好,用力了会崩开。”
他说着话,已经褪去霜雪的眉眼犹如雅致画卷般舒展,满眼都是眼前的宋鹤眠。
“我是碍于他在那儿,才没能立刻脱身,将消息不传递给你,也是想解决了那个人再告诉你,以免打草惊蛇。”
“别人的生死于我而言也根本不重要……”
“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