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早有预料的淡然。
“谢家的那些老东西,固步自封,循规蹈矩。”
谢槐序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脚下的高楼耸立,垂眸道:“我动起手来,反而会更不觉得有所负担。”
他并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谢家那些事,谢槐序自然要一件一件地讨回来。
“谢哥想怎么做?”
谢槐序转过身,搂住宋鹤眠的脖颈,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瓣。
落地窗前,有簌簌声不断。
宋鹤眠指腹擦拭过唇角,忍俊不禁道:“谢哥,我们在谈正事。”
“现在就是最大的正事。”
谢槐序抽出空隙来回应。
订婚宴正式在所有人眼前确定了关系,谢管理员自然更觉得自己有资格行使“未婚夫”权益。
只是偶尔……
有那么些时候,谢管理员觉得自己还是可以作为未婚夫休息一下的。
宋鹤眠和谢槐序正式订婚之后,在其他人,尤其是南宫冀和慕容垚这伙人眼里,跟之前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除了平日里冷若冰霜,事事都跟计划表似的谢槐序变得更加……粘人了之外。
“宋鹤眠,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儿?!”
球场上,终于忍无可忍的南宫冀就他妈无语:“你已经喝了谢槐序递过来的水四次了,你有这么口渴吗?!”
宋鹤眠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南宫冀的话一样,任由谢槐序用毛巾一点点擦去他额角的汗珠。
“怎么,你没有人递水?”
谢槐序替宋鹤眠接腔,只是短暂地思索后就抬手给南宫冀投掷过来一瓶新的。
谢槐序面无表情:“不用客气。”
手里拎着一瓶水的南宫冀:“……”
瞧不起谁呢?!
日子一天天地向前过,似乎再没有人记得存在过一个人,又消失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除了林家和谢家。
谢家是因为日渐衰弱,今非昔比而把“林染羽”这三个字恨得牙痒痒,结果就是谢家家主谢岚楚就差翻天覆地去找人,也没找出个所以然。
而林家……
只能是说自作孽而不可活。
刘驰亦的父亲在儿子死后就像疯了一样,四处胡言乱语,最后甚至开始揭露林家的秘辛。
其中不乏林家家主和其现任妻子刘万雪,如何毒害前妻,又霸占财产,杀死年幼长子的各种龌龊事……
负责此事的光球深藏功与名,在系统空间乐得前仰后合。
[宿主,我厉害吧?]
宋鹤眠戳一下光球[嗯,厉害。]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给早早被“狞气”吞噬的林染羽一个交代。
光球也算是换了个方式救助自己的积分。
而宋鹤眠和谢槐序,则是在大学毕业后,就被急切的宋父催促着踏上婚姻的殿堂。
云苒对此气得冷笑连连,拎着小包包就要去抽宋父的脑袋。等夫妻俩折腾完了,才发现宋鹤眠和谢槐序早就乘私人飞机飞到国外去了。
彼时正是南半球的冬季,白雪纷飞,犹如万物皆按下了暂停键。
“眠眠,你看……”
谢槐序牵起宋鹤眠的手掌,指着雪落的地面:“这一串,是我们留下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