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介寻常修者。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花师姐,你说那个叫什么宋鹤眠的,究竟有什么优点?竟然能让门主不顾门规,当众给了他首席弟子的玉佩。”
“因为什么?你当时站的远没看清吗?那个姓宋的,手里可捏着三少爷的法器。”
“哈?你开玩笑的吧?”
“谁跟你开玩笑,咱们整个净云门内除了三少爷,还有哪个人使扇子做法器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姓宋的,是三少爷青睐的?”
“可不是说呢。”
“这还了得!三少爷本就修为甚高,云游在外久不归净云门,想必得了那个姓宋的,在门内更是一呼百应了……”
年轻弟子嘴里的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调用灵力给了一手肘。
他这才如梦初醒,下意识瞥了一眼前方不远处,身形瘦削,却蕴藏充沛灵力的高挑女子。
若是没半路杀出个宋鹤眠。
花阿谁……
大概率在半年后就会升为首席弟子了。
果不其然,花阿谁眼神淡淡地扫视过二人,随即面无表情地调用灵力,一个呼吸间就已经不见了。
年轻弟子捂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幸好花师姐大度,不计较我满嘴胡话。”
“你知道就好,可把自己那张嘴管住了吧!”年轻弟子身旁,与他打扮相似的内门弟子道。
“哎,不过我还是有一事不解。咱们净云门七成以上弟子为剑修,门主也是当时剑修集大成者,他的几个儿子里,为何只有三少爷一人,修得法器这般另辟蹊径?”
年轻弟子难掩眼中好奇。
“这……”
其实净云门内,早就对此有不少议论声了。只是从前三少爷邬槐序常年在外,日子久了,就鲜有人提及。
如今邬槐序回得高调,让门主几个儿子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
关于他议论最多的,便是那不同寻常的法器了。
邬槐序其实也并不是一开始,就以扇为法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