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调查?”
花阿谁唇瓣动了动。
“哦,如此看来,应不是门主的意思。而是大少爷的意思了?”
宋鹤眠反手拍了拍邬槐序的手,信步走向了花阿谁。
他只是微微垂目,就让花阿谁不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怪哉。
宋鹤眠身上分明并无邬槐序那般压迫感极强的充沛灵力。
怎还能叫人手脚发麻,不知如何坦然自若?
花阿谁心里咯噔一声。
“大少爷关心江湖大事,不顾安危,也要还江湖一个宁静。实乃当今少有之大善者。”
宋鹤眠以退为进,唇角笑意勾起:“我乃江湖一散客,得入净云门,又为首席弟子,更是无上荣光。大少爷拳拳之心,我自当配合……”
“此事事关重大,牵扯颇多。待我与师姐一起,禀明门主,由长老阁对我提审,岂不更好?”
好一招四两拨千斤,三言两语就挑拨得意思变了味儿。
大少爷私下不曾禀明门主,就派出弟子查探此等大事,如今在外的弟子又传了急报回门。想必是遇到了十万火急之事,这才急匆匆地需要一个……
背锅之人。
乔书耘察觉出此事更甚是牵扯到大少爷与三少爷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干脆喉头一梗,不再吭声。
“这……”花阿谁握剑的手掌骤然攥紧,面上飞速闪过一抹不自然。
大师兄只叫她当众捅破此事,在人言淬骨之下,将宋鹤眠给提审出来。却并未提及门主,长老阁……
花阿谁剑锋垂地,似在纠结回应之法,干巴巴地冷硬道:“事从权急,秦师兄这份急报来得突然。大师兄恐门内出来奸细,这才唤我来详查。禀明门主,再上告长老阁,一来二去,恐走漏风声。”
“既是大哥的命令,就更不应从急处置。净云门内来往弟子何止百千,大哥既怀疑了我的人,我倒是有些……怀疑大哥的人了。”
邬槐序顺势将宋鹤眠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在了掌心。让他更好地处在自己的圈占范围内。
宋鹤眠也并没有抚开邬槐序的手。
两人比肩而立,电光火石间,一种转瞬即逝的念头飞速闪过每个人脑中。
毕竟邬槐序这话……
实在是若有所指。
“三弟,花师妹七年前便入了净云门,你怎可如此妄加臆断于她?”
一抹赤色人影,自清正阁外而来。他模样至少与邬槐序有四分相似,只是眉眼间更为凌冽。
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再迟钝的人也能发觉不对了。
邬槐序眉梢轻动,将宋鹤眠的手攥的更紧了些,像是圈占宣示主权一般。
“大哥来得正好,你的人可把我的宋郎,吓得不轻呢。”邬槐序似是抱怨般嗔呢,眼底却寒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