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鹤眠已经把脑袋歪在邬槐序身上,抬起眼瞧着邬槐序。
“少爷,我可是错了?”
他拉长语调,一点儿仗势的害臊都没有。
“宋郎是我的道侣,”邬槐序与宋鹤眠十指相扣,道:“自然是没有半点儿错。”
“……”
常言道打蛇打七寸,宋鹤眠似笑非笑的那张脸,看得邬槐劼实在是怒火中烧,却又无力辩驳。
说不过更打不过,年轻气盛的邬槐劼干脆耷拉着一张脸凑到邬槐祯身边。
而邬槐祯正忙着安抚众弟子,哪有空搭理他。
最后宋鹤眠倚着邬槐序,在邬槐劼吃了苍蝇似的脸色下,还不忘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瞧瞧,这是人家的“哥哥”。
你的“好哥哥”可不这样呢。
“……”
邬槐劼的脸瞬间更臭了。
死寂林这场意外折损了多名弟子,如今比试将近,众人又刚刚摆脱肉芝灵损耗甚大。
思虑商议之后,只好将尸身存于储物袋中带走,待抵达第一宗门再商议安葬之法。
在抵达重渡江前的一段路程,包括寒山派张诗夷在内都凑在了一起,研究邬槐序所切割下的这段残破的肉芝灵。
然而依然一无所获。
没人说得清那上面的黑雾是什么,最多的猜测就是,这东西由魔物催生,然后伺机吞噬了他们的灵根灵力。
总结来讲,就是魔族干的。
[过程全对,结果全错!]
当宋鹤眠得知光球的描述时,被光球尖锐的声音刺得耳朵嗡嗡响。
宋鹤眠戳一下光球示意他安静一点儿。
然后他继续靠在邬槐序大腿上,闭目养神。
[……]
在它这儿,现在演都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