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宋鹤眠。
自然更运用得当。
于是宋鹤眠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已经成功跳上了床,掀开被子一角后钻了进去。
简槐序并不是个爱做梦的人。
但他很容易记住一个梦,甚至梦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等到下一次再梦到同一个梦时,继续接上这个梦。
今天的这个梦,同之前的都不一样。
最初简槐序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刺眼的光让他本能地伸出手去遮挡。
随后他再放下手时,眼前只余下晃动着的天花板。
而简槐序耳边是喋喋不休地窃窃私语声。
“……你能保准这事儿能成吗?”
“张先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要是不信我,这单子我可以不接。”
说话的是两个中年男人,姓张的听起来应该是雇主。
“是是是,大师。我说错话了,你可要把这孩子往远点儿送,千万不要让他的爹妈找到。”
“放心吧,我改了他的命,老天爷都只会把这孩子当成个异类。注定是一生尝尽八苦的命哩!”
简槐序听着俩人的狞笑,脸唰地就黑了。
妈的。
梦什么不好。
偏偏是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梦。
都怪那只猫。
猫?
为什么要怪猫?
哦,他遇到了一只会说话的外星猫。
猫在哪儿来着?
简槐序是被闷醒的。
他只觉得自己的胸腔越来越堵,越来越堵……似乎有什么重物,压在了上面。
睁开眼的一瞬间,简槐序先是本能地眯了一秒,随后他微抬起头向自己胸前去看。
那只金虎斑昨晚不知何时钻进了卧室,跳到了他的床上。现在正在他胸脯前,呼呼大睡。
简槐序感觉到的分量就是胸前这只呼呼大睡的咪带来的。
“……”
金虎斑睡得正熟,身子向左侧微微倾斜,蓬松的尾巴也搭在它的一条腿上。
它呼吸很轻,腹部随着吐气和喘气一起一伏,呼出的气也正好偶尔会撩到简槐序的下巴颏。
简槐序就这样躺在床上,眼睛干巴巴地盯着天花板,半晌都没动。
窗外有几缕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洒进室内,在金虎斑软乎乎的背毛上跳跃。
今天似乎是个很不错的天气。
简槐序耷拉着睫羽,在心底想。
直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滴滴地响,简槐序才终于从被窝里抽出一条胳膊。
经纪人,邓凯。
言尚经纪传媒公司分发给简槐序所在YFVE乐队的经纪人。
最初在YFVE刚刚组建时,简槐序确实对这个容貌儒雅,气质干净的男人很尊敬。
如果没有之后那些事的话。
“槐序,你怎么才接电话?”
邓凯的声音隔着话筒,从电话另一头传过来。
背景音很嘈杂,听起来应该是在拍广告什么的。
简槐序早已经习惯这种商务接洽,淡化自己的方式。
只是邓凯这么在拍摄场地,就给自己打电话,还是第一次。
简槐序适时地打了个哈欠:“抱歉邓哥,我昨晚喝多了,还没醒酒。”
他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等简槐序再视线一顿,才发现他胸脯上那只金虎斑早就醒了。
此时正瞪着圆润的猫眼注视着自己。
于是简槐序脑子还没醒,手就已经更快地搓了搓咪圆润饱满的脸颊肉。
宋鹤眠毫不留情地拍了下他的鼻梁。
“……嘶。”
简槐序倒抽一口凉气。
宋鹤眠已经先于简槐序的动作跳下床,留给他一个尾巴尖晃来晃去的背影。